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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本书小说 > 他总问我送命题[末世] > 56、喜欢得要死呢

56、喜欢得要死呢

“你有没有用力去分辨高炙存在的声音比如他的呼吸, 他的心跳,风吹过他发梢的声响,他踩下机车油门的声音, 他淋浴时候水流过的声音, 他睡着之后每次翻身, 担心他从床上掉下来还有他做着怎样的梦”

洛轻云就这样看着谈墨的眼睛, 字句清晰无比。

谈墨的耳朵红了,他很想找个裂缝钻进去, 或者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些都是洛轻云每天夜里的日常吗

谈墨知道那是因为洛轻云的听觉太敏锐了,他就算不想听,这个世界所有的声音也会向他涌去。

但是洛轻云却从那么多的声音里, 注意到了他。

“我怎么可能那样去想老高”

“那你定不够渴望高队。我就是这么想着你的。”

“草啊本来还想说你看上我哪点, 我全部都改。但呼吸心跳都要改, 这除非成了死人啊”

洛轻云露出好笑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轻叹了口气,“所以当我走进镜像桥,看到的都是你。”

谈墨愣住了。

洛轻云的眼睛有多么擅长迷惑人心, 谈墨知道得很清楚。但此刻他的目光坦荡到让谈墨无从回避。

“克莱因之瓶让你看到的,真的是高炙吗”洛轻云又问。

谈墨觉得对不起老高,老高爸爸的形象深入人心。早知道把李哲枫或者周叙白拉出来挡枪, 可问题是自己只是脸皮厚, 并不是说谎段位高啊。

“干你屁事。”谈墨咬着牙,瞪着洛轻云。

“我现在弄死你算了。”

谈墨在心里呵呵,来啊,弄死我啊老子的脚踝疼到想死

“我先弄死我自己看看我们谁快”

谁知道洛轻云把将谈墨抱回了卧室,放在了床上。他弯下腰,托着谈墨的后颈, 鼻尖靠的很近,那姿势像是要吻上来。

谈墨攥紧了被子,侧过脸去,他明白就力量而言,如果洛轻云想要干什么,自己的挣扎无异于蚂蚁撼大树。

洛轻云捞起了谈墨的裤腿,这让谈墨紧张到全身绷直,把拽住了自己的睡裤。

谁知道洛轻云却从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取出了个金属盒子,里面装着针剂。

“这是我从赵浚教授的实验室申请来的镇痛剂,副作用小,能让你保持正常的睡眠,不会失眠不会多梦,也可以不想我。”

说完,洛轻云就把针剂扎进了谈墨的脚踝里。

瞬间,温润的药液从脚踝蔓延向膝盖,神经疼痛逐渐缓解,当洛轻云托着谈墨的小腿肚向上按的时候,让人难以忍受的神经疼痛已经消失了。

谈墨没想到这镇痛剂的起效速度竟然这么快。

所以,洛轻云不是睡不着无聊来找他麻烦的,而是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神经痛发作了,带着新型药剂来找他的。

“谢谢。”

谈墨不傻,这种药剂肯定不是灰塔的标配,而是最新的实验成果。如果不是因为洛轻云是赵教授的学生,恐怕这药剂还轮不上他。

“这盒你带着出任务。还有盒,我会随身携带,以防万。”洛轻云说。

“加倍的谢谢。”

“谈墨,你直在钓着我。”

谈墨抬起头来,为自己申辩:“我没有我才不是那种人”

“哦是吗”洛轻云还扣着谈墨的脚踝,谈墨试着收回来,但是根本拽不动。

“老子都没谈过恋爱我钓你就凭我的段位,我还钓你我要是能钓到你,灰塔都要把我给供起来。”

“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抽烟”洛轻云还记得在黑色皇后的机舱里,谈墨在他面前咬住烟蒂的样子。

“难不成你要我戒烟”谈墨觉得洛轻云是不是去了趟镜像桥,脑子坏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小野花编成戒指戴在手指上”

至今他仍旧后悔着那天没有吻上谈墨的指节。

“哈”

什么野花谈墨根本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让瓢虫停留在你的眼睛上”洛轻云遗憾着没能保留下单反相机里的那张照片。

“什么瓢虫”谈墨听不懂洛轻云说的每句话。

“为什么要击碎镜像桥救我出来”

“因为你是我的队长啊”

怎么连救你都有错了

“所以为什么钓着我”洛轻云再次发问。

“我没有。”谈墨还是第次碰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的,甚至于不记得的细节,洛轻云全部如数家珍,“哪有人逼着别人承认这种事的”

钓你你洛轻云是鱼吗你他么明明海中龙王鲸,我得多大的鱼杆才能钓得起你

可是谈墨的心脏又失控了,他确定洛轻云能发觉,可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平静。

洛轻云说的每个细节都像是给谈墨的肾上腺,除了任务里的生死瞬间,谈墨从没有这种血液上涌好像自己要做点什么疯狂事情的冲动。

从小到大,从年少到成年,从福利院到灰塔,从为了任务出发到返程,他学会的是在失望中寻找快乐,在危险中冷静克制,但此时谈墨想要挣脱切束缚,越过监察员的那道界限。

他甚至想要挑战所有监察守则,因为他有预感,界限的那边是极致的愉悦。

“你想过钓着我的后果吗”

洛轻云靠得越来越近,谈墨伸出胳膊维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洛轻云向后仰,手指勾过了谈墨的侧颈,把他的名牌勾了出来。

谈墨伸手想要拽回来,却没想到洛轻云把它咬在了唇间。

“还给我”谈墨喉咙像是被咬住了,不敢上前。

洛轻云看着谈墨,眉毛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你来拿啊。

谈墨用力拽住自己的绳子,却怎么也拽不出来。

“名牌里有芯片咬坏了你赔我吗”

血型、药物史都存在名牌里。

洛轻云却站起了身,咬着名牌向后退,谈墨被拽着向前倾。

“洛轻云我谢谢你的镇痛剂我是你的监察员,我在意你,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我可以为你刀山火海,但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了肆无忌惮去越界的念头,我会告诉你。”

洛轻云看着谈墨,那双眼睛里的专注让谈墨觉得自己应该坦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会逃避,更不会像连铮和白烃那样将隐晦爱意弄到最后刻才搞出个大事件。我会在我清醒而你也理智的时候,起挑战灰塔的权威。只是现在,我更愿意做你的监察员。”

人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承诺。

做你的监察员,是我保护你的方式。

洛轻云松开了唇,铭牌落了下去,砸在谈墨的胸口上。

他盯着谈墨,字句地说:“那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你对我有了肆无忌惮的念头,定要告诉我。我很厉害的,我们可以起炸掉灰塔。”

“我还留恋我的养老金。”

洛轻云的唇线弯起好看的弧度:“但现在我跟你说清楚,我不仅要当你的队长,你的目标,我还要当你男人。”

“你可有点更高境界的要求,比如当我爸爸。你看不出来我挺缺父爱”

洛轻云侧过了脸,谈墨以为那将会是个足够将他的灵魂碾压出身体的吻,无从思考,但洛轻云就像那次在车库里样,只是很轻地碰了下他的额头。

明明这家伙就算来真的,谈墨也没能耐反抗,最后搞不好干脆躺平了就当免费的服务,但偏偏洛轻云就是在谈墨以为他会很强硬的时候,出人意料地温柔。

空气里是谈墨不熟悉的热度,以及洛轻云身上的味道。

那不是米诺斯虫求偶时候的甜腻气味,也不是克莱因之瓶的清香,而是更具有浸润感的和牵扯着思绪的味道。

洛轻云把谈墨的手挪到唇边,吻了上去。

“你钓没钓我,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就是没有。”谈墨哑着声音,非常认真地说。

他母胎soo的大好青年,哪里来的本事钓他洛轻云

“我感觉你有,你就有。”洛轻云说。

谈墨此刻承受着人生中最大的诱惑。

洛轻云的衣领歪到边,野到让谈墨蠢蠢欲动,头皮发麻。

这才是真正的洛轻云,没有虚伪的微笑,也没有彬彬有礼的伪装。

“你要是用同样的方式去钓别的男人,高炙也好李哲枫也罢我会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送给你。”

谈墨傻在那里。

“你你是不是越界了”

两三秒的安静之后,洛轻云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小怂包。”

洛轻云把镇痛剂收回盒子里,抬手扔,正好落在谈墨的脑袋上。

他从正门离开了谈墨的公寓。

谈墨傻坐在床上,他没那么天真以为洛轻云笑了就表示他说的话是开玩笑。

相反,那是来自洛轻云的警告。

呆坐了十几分钟之后,谈墨清醒了过来。

洛轻云看上他了

洛轻云说要做他的男人

洛轻云还威胁他不能勾搭其他男人

谈墨有生之年竟然会有这样的待遇这不是明摆着拿错了剧本吗

妈的,既然这样怎么想象中洛轻云强迫,而自己奋力坚守监察员底线的场面怎么没有出现

洛轻云果然不是人,这跟狗血电视剧里的根本不样啊。

这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谈墨烦躁地拽了把自己的衣领,铭牌贴在他睡衣的外面,他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搞没搞错洛轻云的牙是钢铸的吗

竟然把名牌咬出了明显的齿痕

谈墨没来由地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被洛轻云发现了估计是咔嚓声脖子被他掰断吧

那齿痕越看越觉得深,也越看越觉得心痒,谈墨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摸了好几遍。

他叹了口气,现在只有自己还是监察员的时候,他和洛轻云之间才是平等的。真要去炸灰塔,炸完了又怎样让洛轻云到开普勒世界里开疆辟地,他在旁拍手助威吗

那个结局谈墨都能猜到,他们最终会被开普勒世界吞噬。

而谈墨,更喜欢现在这个偶尔有点疯,又疯得恰到好处的洛轻云。

就这样来来去去地折腾,到了早晨六点半。

通信器响了起来,谈墨吓得牙刷都掉在了地上。

再仔细看,是高炙打来的。

“喂,老高什么事儿”

高炙的声音给谈墨带来了安全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个天昏地暗,想要提醒你今天不要迟到。来给我们开会的是中心城的领导和专家。”

“知道了,我不会迟到那个老高”

“怎么了”

“有人要拱你养的白菜,你会保护你的白菜吗”谈墨问。

“我只记得自己养了头猪。谁要谁牵走,要是做成了红烧肉,记得分我盆。”

“”

谈墨觉得很孤独,高爸爸不理解他这整晚的辗转反侧。

“还有其他事吗”高炙问。

“没有。就是你千万记得我的账户密码,你是我排第位的遗产继承人。”谈墨真诚地说。

“你都是负债,哪里来的遗产”

高炙的话让谈墨无言以对。

到了该出门的时间,谈墨把自己的铭牌拿出去又放进来,想到那个齿痕和自己贴着他的脖子,就觉得不自在;把它拿出来又觉得被人看到了问东问西很麻烦,

“他为什么要咬我的铭牌感觉就像他也做了和我样的梦”

又或者那是同个“客我”世界。

会议的召开时间是九点,八点二十的时候洛轻云出了门,他抬起手本来要敲自己邻居的门,无奈隔着门他都能听见这位邻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打转。

洛轻云闭上眼睛笑了下。

凡事不可太尽,他决定给谈墨留条生路。

谈墨站在阳台看着洛轻云开车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家门,坐上了前往灰塔的班车。

整座城市空旷寂静,天空高远,了无生气。市民们还在隔离地点,早高峰的堵车盛景暂时是看不到了。

张报纸迎风而来,拍在了车窗上,报纸首页的照片还是深宙集团的董事长姜怀洋。

真是世事无常啊。

谈墨到达了灰塔门口,首先是血液检测,江心源亲自为他采血。

“谈副队,你手颤得有点厉害你该不会在紧张吧”江心源问。

是的,他就是在紧张。

他能感应到姜怀洋的“白驹停隙”,他还被洛轻云带入了开普勒世界,搞不好已经感染了。

当然,这些只能放在心里,谈墨笑着回答江心源说:“什么克莱因之瓶还有镜像桥我都见过了,验个血我紧张什么今天早上没吃饭而已。”

这时候,有人将块巧克力面包直接摁在了他的脸上。

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只见穿着身灰塔制服的李哲枫从谈墨身边走了过去。

他脸上的表情冷硬,漂亮的五官自带威慑力,吸引着视线却又杜绝了切遐想。

李哲枫瞥过谈墨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意思是“给老子好好吃饭”,因为长期在外没时间打理的半长发丝不苟地扎了起来,不显柔美,反而增添了几分利落。

谈墨把袋子拆了,狗腿地笑着咬了大口,巧克力奶油挤到了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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