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没事,只是大罗宗请的救兵到了而已”
赵元开直接起身,眉头紧锁,负手而立,定定的看着前方。
片刻之后,一道亮光从地上迸发而入,巨石之门缓缓升起,笼罩阵法也慢慢散去,尘灰之下赵元开一步迈出
“公公子”
司徒洛岚完全不知所措。
此时的她只能是像个小女孩一样的紧紧跟在赵元开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出了洞府。
“该死狂徒你竟然还有胆量走出来,当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哼”弘忝长老一见赵元开就分外眼红,直接冷哼。
而他的身后,地上天上,围着无数的大罗宗长老门人。
这些人一见赵元开,也是仇怒滔天,震吼道:
“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就这一句话,就这四个字,一声声的震吼,惊天动地。
这气势,够吓人啊,还真就把赵元开身后的小白兔给吓得不轻啊,居然紧紧的拽着赵元开的衣袂。
赵元开不动如山,
因为那些都是小喽啰,不具备任何的威胁性。
准确来说,是整个大罗宗,对于赵元开来说都是不具备任何的威胁性的。
但
唯一一个
就是赵元开此时眼眸微眯定定锁定的那个倨傲老者。
“看不穿修为境界”
“看来,这就大罗宗请来的救兵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昊天仙宗的人了。”
“朕现在是不朽境九重天,只要是不朽境的存在,就不可能逃脱朕的法眼,看来,还真是问天境入世了啊”
赵元开心中暗道。
他在锁定南奥道尊,而同时,南奥道尊也在锁定他。
两人看上去皆是面无表情,甚至是微漏几分倨傲和不屑,似乎没怎么把对方当回事。
可事实上。
赵元开心中警惕无比。
而对面的南奥道尊更是内心惊涛骇浪不止啊。
“怎怎么可能”
“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不朽境四重天,而是九重天”
“难道是这大罗宗的人骗老夫将九重天说成了四重天,这才引诱老夫好奇出手”
“可是不像啊,没道理老夫看不破啊”
“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这这小子又突破了”
念及于此,南奥道尊余光一扫,落在了赵元开身后的大罗宗祖地洞府洞门之处。
而后神识一叹,心直接拔凉拔凉的。
“愚蠢愚蠢啊”
“那小子根本就是突破了,进入了祖地洞府哪是中计了,分明就是大罗宗被耍了啊”
那一刻,南奥道尊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慌了。
身为昊天仙宗的四大道尊之一,自己是何等存在啊,已经是数千年都没有感受过什么是慌乱了。
但现在,他就是慌了,心里完全没谱子了。
不朽境四重天杀不朽境九重天,现在不朽境九重天了,越级而战问天境一重天大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虽然是大境界的差距,虽然有质的差别,但本质上这也只是一个小境界的距离啊。
“不慌这小子之所以能击杀天罗散人,根本不是凭借他一己之力,而是还有一位不朽境九重天的存在舍命而战”
“不朽境和问天境之间差距,也绝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否则的话,这紫极星就不会只有六大仙宗了”
深吸了一口气,南奥道尊总算是稳住了阵脚。
然而,就在这时,道尊身边不远之处的弘忝长老,却蹙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说道:
“哎不对啊之前我能感知到你的境界修为,不过是不朽境四重天而已,怎么现在却无从感知了啊”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回答你,很简单,炼化你们大罗宗祖地洞府之中的所有灵石储备,然后就突破了,对,就这么简单”
赵元开看着那弘忝长老,很认真的回答。
他发现这个弘忝长老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之前是他一本正经在玩“算计”,现在也是他一本正经的发问,前前后后都是从头到尾的傻里傻气啊。
“啊你你居然敢炼化我大罗宗的底蕴资源”弘忝长老懵了,也急了。
“那不然呢摆在面前堆积如山的灵石啊,反正又是关在里面闲着没事干,换你你也会炼化的吧”赵元开笑道。
“我我”弘忝长老语塞,无法反驳了,因为这话似乎有点道理了啊。
这时,神识试探完毕、整个人突然间软了下来、然后差点踉跄跌倒的地罗散人脸色煞白,手指着赵元开,悲愤滔天的颤声嘶吼道:
“你你把大罗宗上万年来的底蕴资源全全给炼化了你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