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算什么不可思议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命不好,赌了,却输了
从之前的那些话里头赵元开就知道了,这个黑衣人为了能掏出紫天城主府,所以不得已之下直接生吞了天火雪莲,然后强行炼化,太急了。
这完全就是在铤而走险,是拿命在赌了,一个不慎,就能有可能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而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果然,那个紫天城主一眼就看出来,当即得意大笑啊: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生吞天火雪莲,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连死活都不知道了,现在好了吧”
“城主大人,这这什么情况啊”
“是啊城主大人,什么报应,这贼人到底是怎么了啊”
有几位修士看不懂,赶紧问道。
紫天城主冷笑,说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此人为了逃离老夫的追杀,铤而走险强行炼化生吞了天火雪莲,结果气血逆转攻心走火入魔了,现在都不需要老夫出手了,他自己就会爆体而亡了”
讲到这儿,紫天城主突然间怒火中烧,咬牙切齿,补了一句:
“只可惜可惜了老夫那颗极品的天火雪莲啊,爆体而亡的话,就算是炼化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是糟蹋喂狗了”
才听他话音刚落,那凄厉嘶嚎的黑衣人终于是支撑不住,猝然间没有了声音,而片刻之后,砰一声巨响,直接爆体化成了漫天血雾。
下方。
还没来得及走的福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天上,脸上颇有不忍和唏嘘感叹啊。
而身边的楚天南,依旧是后知后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福伯黑着脸瞪了一眼,低声道:
“不要说话,走,此地不宜久留”
言罢,就要御空而起。
但还是晚了一步了。
那金甲将军猝然间身影一动,横空挡在了福伯的前方去路,紧跟着,紫天城主缓缓踏虚而来,横滞须空俯视着下方三人。
“城主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福伯脸色一白,但还是稳住了阵脚,努力保持着镇定,质问道。
暗处,赵元开眉头一蹙。
这一幕的发生让赵元开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很显然,那紫天城主不是什么好人善茬,黑衣人偷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最终是死了不错,但紫天城主也彻底失去了天火雪莲。
于是乎,怒火无处发泄,便落在了福伯身上了。
相比之下,赵元开发现其实那个黑衣人要更加顺眼一点,至少福伯承诺不出手之后,他也很干脆的放走了楚天南和司徒洛岚。
而这紫天城主,明显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了。
“什么意思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老夫心有怒气,堵得心慌,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罢了”紫天城主哼道。
这话,这口气,太狂妄了啊
楚天南就算是后知后觉到了眼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了,他开始慌了,看着福伯,颤声问道:
“福伯,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公子莫怕,不会有事的。”
福伯赶紧安稳道。
但此时的他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一步踏前,将楚天南和司徒洛岚两人挡在了身后。
虚空之上,之前应召而来的那几个低阶不朽境的修士已经识趣的离开了,就只剩下紫天城主和那个金甲将军。
楚天南也只是有些慌了,但似乎也并没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反过身来还安慰起了司徒洛岚,道:
“林姑娘,你也不要怕,有福伯在了,福伯说没事那就不会有事的”
“额”
在看着后方的司徒洛岚闻声转过来头,看着楚天南那认真的样子,顿时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很清楚现在这个局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态很严重,甚至后果不堪设想。
福伯根本就不是那个紫天城主的对手,而其他的几个修士已经自觉了离去了,紫天城主身上的杀气也不再有任何的掩饰了。
眼下,可是死局啊
但,
有一个人可以解开
没错,这个人就是赵元开
所以司徒洛岚一直在回头,一直想要看看赵元开是不是在身后,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过,司徒洛岚并没有慌乱。
哪怕是看不见赵元开,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心安,总觉得到了关键的时候那个人就一定会出现的,一定会
这时,福伯深吸了一口子,抬脸看向了虚空之上的紫天城主,高声道:
“紫天城主,老夫在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另外,老夫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紫天城主见面,所以都忘了自报家门了,这样,老夫先来,北荒大疆先古楚门,楚福,便是老夫了。而身后的这位,不是别人,真是楚门的当代少主楚天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