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时间点上,碰上了这两个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里头爬出来的可怕散修,福伯根本就无可奈何,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这一次要比在紫天古城时候要好一点。
至少眼前的两位散修多多少少还是买先古楚门的账的,也恰好,那帝道碎片不在少主的身上。
所以,福伯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了。
若是没办法的话,那就只能将那个叫肖什么的年轻人推出去了,少主估计依旧是不答应,但这一次,不答应也得答应,由不得他在再任性了
对
就这么做
福伯轻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反倒是平静镇定了一些了。
但
“福伯已经说过了,那帝道碎片根本就没有罗在这儿,而是在那个方向,你们若是想要的话,现在赶紧去追,晚了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啊”楚天南突然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哈”
“师兄,你听到了这小娃子说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呢哈哈”
两个老不死的突然就笑了啊。
“笑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你们听听肖大哥是怎么说的,肖大哥你说是不是啊”楚天南还在认真。
“对,在那个方向”赵元开点了点头。
“对对,就是那个方向,我们也以为会落在这儿,可惜不是,真是气死了啊,唉”司徒洛岚还跺起脚来了,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文網
这可把赵元开看愣住了啊。
不是吧
你这么夸张
演技这么用力的吗
司徒洛岚偷偷瞥了一眼赵元开,眼中尽是狡黠和俏皮,没有半点的慌乱,仿佛是没有意识到危机一样。
其实她知道这大概是什么情况了,无非就是赵元开得了极品帝道碎片就有人想要过来抢夺了。
而且来的人不简单,是福伯应对不了的。
但这没关系,反正都不是赵元开的对手,也反正不可能是问天境道尊级别的,就算是也问题不大
所以司徒洛岚现在的心态很轻松平和,甚至还生出了几分玩性。
“哈哈哈小娃子就是小娃子啊,没见过世面就是天真可爱啊哈哈”那两个老不死的还在笑,仿佛是在看笑话一样。
唯独福伯,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而这时,那九重天的老不死突兀间脸色一变,冰冷可怕,盯着福伯,道:
“楚福,老夫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帝道碎片到底是在谁的身上”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千万不要想着欺骗老夫哦,老夫会当着你的面直接将你点的人拍成齑粉,若是没看到帝道碎片的话,你们,都得死”
“是他帝道碎片就在他的身上另外,记住你们的话,只要你们得到了帝道碎片的话就直接放我和少主走”
福伯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把赵元开点了出来推了出去。
楚天南一听,当即就急了怒了啊,圆瞪着双眼看着福伯,质问道:
“为为什么啊福伯”
“少主,对不起了,老夫也是别无选择”
福伯沉声,而后道力一动,便将楚天南彻底禁锢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福伯,你你放开我,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肖大哥啊”楚天南挣扎嘶吼。
可对比福伯,他还是太弱了,除了怒吼别再无手段了。
而福伯这边则是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赵元开。
虽然之前心里就已经做好决定了,也颇为不屑和不待见赵元开,但真到这一步了,还是难免有几分愧疚感的。
深吸了一口气,福伯沉声说道:
“那个肖肖兄弟,实在是对不住,这两人一位是不朽境位不出意外的早就迈入了不朽境九重天了,老夫只能选择保全少主”
此时,赵元开面无表情。
心里挺复杂的。
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生气吗怒火吗还是怎么说
可是退一步想想吧,福伯也没错,也不是不可饶恕。
“唉”轻叹了一口气,赵元开没说什么。
“肖大哥,对对不起我,我”那一边,楚天南直接嚎哭起来了啊。
这一嗓子,把赵元开吓了一跳,也把司徒洛岚看傻眼了。
“好很好不愧是先古楚门的人,做事情就是干脆利落,老夫相信你,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没有见到那枚极品帝道碎片的话,你们两个还是不能离开的”那不朽境声叫好,态度还客气了几分。
散修虽然无底线无原则,但一般来说都挺识趣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招惹有大宗来头背景的修士,因为没必要也划不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