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吧
朕,又有何惧
“不错,朕的境界修为确实只是问天境一重天,且才是刚刚迈入了,但战力你们以为真的只是比肩问天境三重么”
赵元开冷哼一声。
而后,整个人冲天而起,气息彻底爆发。
首当其冲的东刑道尊顿时大变,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虚空之上的那个璀璨的声音,彻底傻了,惊恐颤栗到了极致地步:
“这这不可能”
“他的战力波动不可能这么强,这这分明就是问天境六重天的战力的波动啊,怎怎么可能”
东刑道尊的话传入了其他三个老不死的耳中,直接瘫软了啊。
问天境六重天的战力波动
这这还是人吗
明明只是问天境一重天的修为,怎么战力逆天到了这等地步啊,越级而战是直接垮了五个小境界啊
这是问天境啊,不是闻道境啊。
修行一途,越是到了顶峰尽头,越级而战就越是不可能,因为到了后期阶段,每晋升一个小境界一重天都是无比艰难的,而迈上一步便是跨过了一座鸿沟,战力提升更是无法想象的
所以,到了问天境,天赋逆天到了还能越级而战的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天赋至少也是准帝之姿以上的天才
什么叫至少也是准帝之姿啊
问天境之上,还有踏天境,过了踏天境才是准帝
别说这个紫极星,怕是三大主星,能入问天境的都是仙道翘楚大能,少之又少,但这其中,绝大部分修士便也终身止步于问天境了,这就是天资所限,是不可能
可是眼下,那个家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越级而战啊,而是整整越了五级啊
这太逆天了,别说准帝之姿了,就算是大帝之姿,当年的紫极大帝同期也远没有如此可怕逆天啊
其实在赵元开出手抹杀启云道尊的时候,东刑就已经深深震骇到了。
那是越两级而战。
当年的紫极大帝同期也是越两级而战。
所以东刑震骇啊,不可置信啊,甚至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惜才的念头想要将其揽入太虚仙宗麾下了。
但,只是片刻,他就否定了这个念想。
首先他很清楚,这个人是不可能归入太虚仙宗的,因为他的身上有太多的极品帝道碎片了,太虚仙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其次,梁子已经结下了,已经不可调和了。
那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趁着他还没有彻底兑现天赋的时候直接扼杀他,杀了他,还有极品帝道碎片,否则的话,等此子炼化了极品帝道碎片之后,怕是整个不,是五大仙宗联手都压不住他了
可是东刑道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此子啊,而且是大大低估啊
在问天境越两极而战已经是逆天的存在了,大帝之姿了,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发生了。
他以为这是赵元开的极限了。
可没想到,这只是赵元开的开始罢了。
“其实你们有很多次的机会,南奥也劝了你们很多次,只可惜,你们就是作死啊”
赵元开脸色冰冷,摇头。
言罢。
依旧是最朴素却又是最狂暴的出手。
一拳轰出
没什么道法,也没什么神通。
只是无敌的战力和简单的出手。
“不”
“老夫不甘啊”
东刑道尊惊恐嘶吼。
他舍命抵抗,甚至是毫不犹豫的直接燃烧起来生命本源,生生的将自己战力提升到了问天境四重天。
但这,毫无用处。
一拳之下,直接轰成了齑粉,死的彻彻底底,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回过身。
那三个老不死的呆滞在虚空之上,是彻底傻了,都不动了。
局面很安静。
而后。
帝坟黑山之巅划过一道璀璨的光芒。
又是一枚极品帝道碎片爆发了。
这一次来的太快了,间隔不是之前的几天,而是不到一个时辰。
起初的方向还是和赵元开相背,但很快就出现了熟悉了的回旋画面,而后毫无意外的朝着赵元开散落而来。
赵元开负手而立,都没有看极品帝道碎片一眼。
而那三个老不死的却是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啊,在他们的眼中,赵元开什么都没错,极品帝道碎片直接奔他而来,这不就是之前南奥说的可能是被紫极大帝的遗存意志选中了么
突兀间。
“扑通”
一声闷响。
三个老不死当中居中的那一位,在虚空之中直接折膝叩跪了下来,而后拼命的磕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