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看着孤泽离去时明显矮了一截的背影,赵佗亦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孤氏长者虽然表面不提孤信的死,表现得很平静,但实际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之所以咬牙坚持,只是为了家族的存续。
这时,南门处突然传来了消息。
守卫南门的西乞孤所部抓住了一个想要趁乱逃出乡邑的男人!
“屯长,这人行事鬼祟,大晚上的想要从南门出去。我手下值夜的人看到他时,他转身就跑,肯定大有问题!”
赵佗刚到南门,西乞孤就指着一個被绑在树上的人说道。
那人头上的冠已经被扯落在地,披散着头发,被一根绳子死死绑在树上,低着头不说话。
赵佗看到大树不远处,掉落了一个物件。
像是一种乐器,形似古筝,颈细而肩圆,已经被砸破。
筑。
“高渐离,你想往哪里去。”赵佗淡然开口。
那人闻声,抬起头,看着眼前格外年轻的脸,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能往哪里去,只是想寻条活路,日后还能击筑高歌罢了。”
说到这里,他死死盯着赵佗,问道:“你这个秦军屯长到了这里,想来宋意已经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