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的事情通通做好,没吩咐的他也给你考虑到了。
沈安和冯成贵各自落座,不过这画面有些违和。
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现在时候尚早,准备酒菜那确实有些为难人家。
可你好歹弄些香茶啊
咱可都是文化人,你让我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算怎么一回事
“沈公子,酒我就不喝了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件公事。”
冯成贵把花生米碟子往沈安那边推了推,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
商贾就是商贾
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公事”沈安微微一愣,好奇反问,顺手拿起一壶酒,轻轻拍掉上面的泥封。
“是的,我是”冯成贵刚想开口。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中间还夹杂着一股花香,而且气味分明,十分醇厚。
“这酒”他发现了香味的源头,正是沈安手中的那壶酒。
“冯大人,这就我为您准备的新鲜玩意,你猜猜是什么酒”沈安给冯成贵倒了一杯,恭敬地递了过去。
酒杯中,一汪清澈。
没有丝毫杂质。
香味顺着鼻孔直冲大脑。
浓而不腻
“金盘露”冯成贵端着酒杯自言自语起来:“不对金盘露虽然清澈,但也没有如此干净”
“御螺香也不对,这个香味并非单纯的酒香,反倒有点像晚春来。可是晚春来的香味太腻了,明显也不是”
“莫非是这几种酒一起调和起来的那真有些浪费了,求全责备有时候反而适得其反”
冯成贵嘟囔了半天,忍不住好奇,用嘴唇轻轻碰了一口,脸上的疑惑神色更重了几分。
“不对”
“还是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酒”
沈安嘿嘿一笑:“冯大人,这是小侄刚刚酿出来的一种新酒,名叫锦酒”
“乃是用百花所酿,再将浊酒提纯得到的50度以上的绝世好酒”
“喝了不上头,不过就是比较容易醉”
他毫不掩饰的自吹自擂起来。
冯成贵皱了皱眉,轻轻将酒杯放下。
到了他这个层级,自制力已经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小子又憋着劲使坏呢
酒可能是好酒,但是喝了之后怕是还有其他目的。
“这个先放着,我跟你说正事呢”
“十日之后,是太后寿辰,届时宫中需要大量布料,听说荣家的布挺好的,到时候给宫里送一万匹来。”
一万匹
大生意啊
那可是三万两银子啊
“没问题,没问题”
“冯大人放心,我保证这些布保质保量的准备好”
沈安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
又在袖子里捣鼓了几下,将一张银票揉成了团捏在手中。
然后站起身来,拱手施礼,趁着冯成贵将他扶起时,悄悄塞在了对方手中。
这套路,他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