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危星连忙上前,想要将顾鸢搀扶住,谁知顾鸢快他一步,率先站稳了脚步,躲开了洛危星“迟来”的关心。
那份疏离,不断刺激着洛危星,他以为,顾鸢厌恶他。
“你对我是不是很失望”
“你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被自己曾经的奴隶这样对待,是不是感到很羞耻”
“你是不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活着回来找你,报复你”
所以,这就是他报复自己的原因顾鸢哑口无言。
因为恨她,所以要让她将他当年所体会过的事情,重新体验一遍
因为恨她,所以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在她对他有一点好感的时候,揭穿真相,让她感受一下,被曾经看不起的奴隶欺辱的痛苦
顾鸢失望地看着他,原来,在她的小狗心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不知道,也不相信,她曾经有多么渴望他的目光。
她也确实很可笑,竟然对一个奴隶有了真感情,甚至在以为他死后,痛苦万状,难以入眠。
可人家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当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尊。
不仅对她没有任何好感,还成日想着如何报复她
这也的确是她的报应。
为她年少无知,竟然爱上过一个没有感情的魔物
顾鸢没有理会他,一个人走回了车里。
依偎在角落里,毯子尚存余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香气,是来自洛危星的味道。
星河坠落,洛河之上,煞气笼罩,天危星忽闪而过,消失在北方的尽头。
洛危星独自坐在岸边,脸上尽是落寞。
她没有忘记他,她只是不想承认。
但凡她对自己有丝毫的关注,也不会参不透他名字的含义。
他们在洛河相遇,她将他救起的那刻,远处的天危星明亮夺目,一如她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该记得的,她为什么不记得
洛危星觉得心脏处传来沉闷的胀痛感,为什么他在她身上,永远都讨不到好处,每次都得栽个大跟头。
明明他已经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魔尊,世人畏惧,法力远在那些俗人之上。
可只要站在她面前,就始终没有底气。
“白狼”
一道白光闪过,白狼被召唤了出来。
他哈着身子,摇晃着尾巴,巨大的身形搭配着楚楚可怜的目光,极不协调。
下一秒,白狼被洛危星身上强大的怨念所感染,吓得连连后退,他极少见到主子这副模样。
白狼也是识趣的,没有洛危星的命令,他不敢乱动,只能待在原地呜叫。
“你过来。”洛危星朝着他招了招手,他那颗狼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
主子一个响指,他怕不是要一命呜呼,白狼祈求的眼神凝视着洛危星,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那原本灵活的四肢变得极不协调,竟同手同脚起来,场面滑稽极了
他蹲在洛危星身侧,咕噜咕噜咽着喉咙,他以为,他又要免不了一顿拳脚。
主子发起火来,可不是他能够消受的起的。
等了好一会儿,时间也跟着凝固静止。
洛危星靠近着白狼,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将着脸埋在了它长长柔软的毛发里面。
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