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不错,听潮亭下面应该有一座地窖,里面藏有各地诸侯进贡的美酒是不是”
“前辈,听潮亭下面是有密室,但那是天阙宫禁地,除了历代圣女谁也不许进入,包括宫主也不行。”
“哦也是,现在的天阙宫不过是个江湖实力而已,哪来什么进贡的美酒啊。现在圣女不在,你就没好奇过禁地里面是什么么”
“好奇过,进不去。听潮亭下设有禁制,一旦用非正确的方式打开通道,整个听潮亭就会飞灰湮灭。”
这话顿时勾起了巫焕海的好奇心。转身向听潮亭而去。
听潮亭是天阙宫中央最大的一座亭楼,亭台八面,似宝塔形状。巫焕海来到听潮亭中央,看着异常复杂的禁制看了许久,脸上渐渐浮现出温柔微笑。
脑海中,三百年前的画面再次浮现。
秋高气爽,万里碧空。自己和段红萱在听潮亭中琴箫合璧,羡煞旁人。为了使饮酒作乐更有趣味,两人会玩一些小游戏。
解千机锁便是其一。渐渐的,千机锁在两人手中渐渐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神妙,更是衍生出以棋局,阵法,天干地支,星象等为皮的千机锁。
有部分流传到了外界,还被传成了一个个神话故事。
巫焕海想到了三百年前的那些点点滴滴。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眼前的禁制千机锁,是当年自己出给段红萱的题目,段红萱解了很久都没有解开。而后,自己两鬓生白发,一心扑在寻求长生不老之上,渐渐的冷落了段红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见面没有了曾经的浓情蜜语,剩下的只是疏远和冷漠。
“原来当年你已解开了这道题,你用这道题做禁制是想说你心中还对我念念不忘么”
说话间,巫焕海已经将千机锁解开。当最后一颗棋子拨动到位,地面响起了一阵喀喀喀的机枢声。听潮亭下,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
“你们在外面等我”巫焕海冷冷说道,低头进入密室之中。
顺着楼梯进入,昏暗的地下室中火光自动亮起。这里是一座起居室,起居室献书籍。
巫焕海来到书架前,随手抽下一本书,看了眼书目脸上露出淡淡笑容,“都是段红萱当年爱看的那类书。”
随后,又注意到书架上一个醒目的锦盒。锦盒很陈旧,一看就知道有了年头的老东西。
巫焕海打开锦盒,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卷轴。
随手拿起一个卷轴展开,皱着眉头看了起来。渐渐的,眉头越来越紧锁,到后来,脸色突然一白,眼眸中涌出一抹惊慌失措。
“轮回寂灭法阵段红萱,你竟然留下了这样的东西对付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