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装着惊讶的明知故问道。
“我听魏师弟说,师兄正在学制符,说来也巧我也正在学制符,于是就想着过来请教请教。”
柳惜玉说的十分谦虚。
真实情况是,她虽然才学习半年,护身符的成功率已经达到六成,进步堪称神速。
此时凭她的符道水平,就算接门派的任务都有的赚。
“原来师妹也会制符,那真是太好了至于请教,就免了大家互相交流,共同进步才是正理”
王阳没有托大,客气的回应道。
“师兄说的是。”
柳惜玉也没有继续谦虚。
“我身上刚好带了几张,最近画好的符箓,不如师妹帮我指点指点。”
“哦”
听到王阳说带了几张自己画的符箓,柳惜玉不仅有些诧异。
从魏子风口中她知道,王阳前几天才画成第一张符,按理说应该没这么快画出第二张才对。
画符可不是写字,一个练气二层的修炼者,就算精气神圆满,一天画个七八次就已经是高强度了,如果非要强行继续画的话,失败率会就会大幅度提高,得不偿失。
她现在同样是练气二层的修为,一天只画五次,多了提升不了经验,还浪费材料。
按照她心里计算,王阳除非撞了大运,否则不可能画出第二张,更不可能画出第三张。
难道魏子风说谎
她觉得可能魏子风少数了几个月,王阳练习应该不止两三个月。
王阳不知道柳惜玉心里怎么想,他掏出模拟里自己画的那六张护身符,给柳惜玉看。
柳惜玉接了过去,简单检查后,发现确实是最近画出来的,而且和魏子风给她看的那张,笔迹相似。
看样子是我看走眼了,这位师兄虽然符师天赋没有我好,但也远远超过普通符师,未来肯定有不小的成就
柳惜玉心中暗想。
柳惜玉毕竟学习制符的时间太短,没有看出这六张符箓其实是在一个月内画出来的,而不是几天。
几天画六张符箓,和一个月画六张符箓,那是两码事。
“王师兄真是天赋非凡,光靠自己摸索,居然能在两三个月的时间达到这种地步,师妹真是佩服不已”
柳惜玉称赞道。
“师妹说笑了我那有那种天赋,能进步这么快全凭一位前辈指点”
“哦就算这样,师兄的天赋依然不凡。”
“柳师妹就别夸我了,还是先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是自然。”
如果王阳天赋太差,柳惜玉是肯定不屑于指点他的,现在王阳既然是个可造之材,那她也就不吝指点了。
刚好她可以借着交流的机会,拉进一下关系。
王阳这样的人才,是值得她拉拢的。
“师兄画的符箓,大致上已经没有问题,只是这个墨,我建议”
柳惜玉告诉了王阳一点画符的小窍门,让王阳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当然,王阳也说了一点自己的修炼心得,虽然对柳惜玉帮助不大,但彼此交流到是很融洽。
被晾在一边的魏子风也不生气,听着两人说着一些制符专业名词,倒也听的津津有味。
“王阳师兄你天赋不凡,若是闭门造车未免有些浪费,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拜到我师傅门下,她是内门长老,在制符一道更是首屈一指,有她指点你定然能进步神速”
柳惜玉发出邀请。
王阳虽然天赋不错,但比她还差了一些,就算拜到她师傅门下,也不会抢她的资源,再说,她师傅门下不止她一个,王阳若是有她引荐加入,不会仅不会成为她的阻力,还会成为她的助力。
“拜师就算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去了也是耽误大师的时间”
王阳推迟道。
他的符道境界,全靠模拟堆砌,真拜到对方师傅门下,怕是要不了几天就会露陷。
再说,那些制符大师收徒你以为是白收的,前几次模拟中的那位陆大师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这风险不值得冒,也没必要冒。
柳惜玉又邀请了几次,王阳依旧推迟,柳惜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柳惜玉便准备告辞离开。
“我就住在竹海峰的南面,师兄以后若是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至于师兄要的书籍,过了两日我看看,如果有的话就送来”
“实在太谢谢柳师妹了”
王阳连声道谢。
他花费那么多口水,无非是想通过柳惜玉,买几本专业书籍,最好是有大师注解的那种。
当然,和柳惜玉这位未来的符师交好,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等柳惜玉离开,王阳又掏出四张护身符递给魏子风。
“师弟,这四张护身符送给你,另外,借我十块灵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