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今秦军驻扎在左近,我等一动,必定遭到秦军雷霆打击。如此,我等亦皆死矣。
所以,我思前想后,以为要想带着全里父老兄弟逃亡,就必须要有一个何事的时机,那就是秦军屠杀周丰里之时。”
说着,燕南飞认真的看着周几道:“那是,东郡秦军必定因为要屠杀周围乡里百姓而分散开来,这样我们面对的秦军数量就会大减。
同时,因为秦军屠杀,全里父老兄弟必定会彻底与秦军决裂,拼死反抗,这样,全里的父老兄弟就不会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的助力。
如此,众志成城,拼死一击,必定击败秦军,然后逃亡而出。”
说到这,燕南飞微微皱起眉头:“我所忧虑的是,若是父老兄弟没有准备,在夜间被秦军偷袭,则全里百姓将会被各个击破,屠杀殆尽。
所以,我希望里正能在这十天半月之内,时刻保持警惕,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即组织全里父老兄弟反抗突围。”
周几听到这,立即为难的道:“组织百姓不难,天下各国打了几百年的战争,不会打战的人都死了,没有谁是不会打战的。只要一有号令,我们里几百号人就能组织起来,丁壮精锐在前,壮妇微微靠后协助,老幼在最后补杀并以防万一。
难的是我们没有足够的武器装备”
燕南飞听到这,立即打断道:“武器装备不难,我燕家可以给每户人家准备一块盾牌,加上每户人家最少有一把武器,这样,每家每户都有一个武器盾牌齐全的精锐勇士。
至于妇人和老幼,这也好办,现在每家每户都在做竹木工,那就斩木为兵便可。此时此刻,有比没有好。
而且”
说着,燕南飞又郑重的道:“而且我燕家身为周丰里最大的家族,秦军若来屠杀,主要目标必定会是我燕家。
这样,众父老兄弟的压力就会减少许多,可以与秦军一战了。”
周几闻言,立即应道:“只要有武器有盾牌,还有准备,那我们周丰里就敢与秦军一战,就算是一千秦军,也能打个鱼死网破,甚至逃出部分黔首。”
“好。”燕南飞大赞一声。
接着,燕南飞与周几商量了一下细节,然后吩咐道:“里正,你去召集各什负责人来我燕家,就说现在各家上交的孙膑车出现尺寸问题,所以,本大夫打算给每家每户发一面底座,让大家根据我燕家发放的底座制作。
若是再有人上交的底座不合规,那我燕家就不收。”
周几闻言,立即正色应道:“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