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闻言,没有怀疑张氏说谎,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知道张氏肯定说的是真的。
只是,是真的才操蛋,张氏本来就比他高比他强壮,加上被训练十几年,这这不是要命吗
难怪她力气那么大
他原来以为是天生神力,现在才发现不仅是天生的,还有训练的功劳。
还有,五岁就训练她,她爹是咋想的,是出于什么心态才干出这种事。
此时,张氏见燕南飞不说话,以为他不信,心下一急,见地上有一根酒杯粗细的竹杆,立即捡起竹竿,然后展开双臂,握住竹子,接着用力一弯。
“啪”的一声闷响,竹子立时断成两节。
燕南飞双眼猛地向外一突,眼睛瞪的大大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氏手中的竹子:“嘈,这是专门砍来做箭矢用的,很是结实,坚韧,居然被扳断了,扳断了
我去,我家良人力能断竹。”
想着,燕南飞瞬间觉得腰疼。
另一边,张氏见自家良人都惊呆了,立即微微扬首,略显得意的摆了摆手中的断竹:“良人,你看,我还没用力就断了,普通壮丁我一个能打两三个,现在你应该不反对了吧”
燕南飞闻言,看着张氏手中的断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扳断竹子这有什么可得意的
还有,你说的普通壮丁是指我吗
这
燕南飞看着张氏认真的脸,麻木的点了点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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