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鲂闻言,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此时,距离胡鲂较近的戴员,看了失神的胡鲂一眼,听着城内的喊杀声,又听着城外的劝降声,心中杀机一起,然后立即拔剑向胡鲂冲去。
周围的士卒一看戴员拔剑冲向县丞,皆大惊。
然后,有的士卒立即撇过脑袋看向另一侧,有的士卒低头看向地砖,有的士卒戏谑的看向县丞,有的士卒下意识的拔剑阻止,但一看其他人都没动,便立即止住身形。
与此同时,周围的大户家主见状,有的露出喜色,有的露出解恨之色,有的脸色泛白,有的看傻子一样看了戴员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并退后两步,拉开与戴员的距离。
然后,“噗”的一身轻响。
在众人的注视中,戴员一剑正中胡鲂心脏。
不久,戴员捧着县丞的人头,缓缓走出陶城,其后跟着十余陶城官吏,数十出人支援官府守城的陶城大户家主,数十上百士卒,以及数百暴动的黔首。
出了城门,众人停在城门外,戴员独自走到马车前,拜道:
“大夫吊民伐罪,出兵攻打陶城,斩杀虐民的县令,我等陶城父老感激不尽,特杀罪不可赦的县丞,迎接大夫入城。”
燕南飞看了看城门处的众人,又看了看近前的戴员,喜道:“陶城父老斩杀县丞出降,免除陶城刀兵之祸,此陶城百姓之福,亦是在下之幸。
先生快快请起。”
戴员一听燕大夫语气和缓,心中一松,立即起身。
此时,燕南飞仔细打量着戴员,见他衣着华美,身带长剑,一看就是城中富贵之人,不是他安排的那些士卒或者城中穷人。
但是,出城投降的人,却是以这人为首,而且这人衣袍上还沾着血迹。
显然,是这人斩杀县丞。
见此,燕南飞立即笑着问道:“先生杀县丞出降,免除一场大战,乃大功一件,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戴员一听,立即郑重的行礼道:“在下陶城戴员,见过燕大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