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夫人连连摇头:“当然没有,李公子是正人君子,和那些人可不一样。”
杨玉环微微颔首:“三姐和杨钊呢怎么一直不见他们回来”
秦国夫人皱眉道:“他们去找右相李林甫了。今早让人捎了信回来,说李林甫闭门不见,他们又去找御史中丞杨慎矜去了”
顿了顿,感叹道:“这个杨钊倒不错,出了事肯想办法,比两位堂兄强太多了”
杨玉环沉默了半晌,将窗户关上,轻轻道:“走吧,去听李公子的故事。”
秦国夫人惊愕道:“玉环,你已经放弃了吗为何不让他去找金钗细合圣人给你的时间”
杨玉环打断道:“八姐,不必多说了,如果高华都找不到,他又有什么办法”朝着楼道走了过去。
沐浴后的杨玉环显得更加娇艳欲滴,恰如芙蓉出水,白玉般的酥胸美的令人窒息。
“让李公子久等了。”她轻轻道。
李羽好半晌才定住神,说道:“殿下找我过来,是要询问金钗细合的事吗”
杨玉环摇了摇头,道:“趁着这几日清闲,玉环想听公子再讲几章故事,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这本是李羽来意,欣然道:“殿下既然想听,再好不过”
李羽开讲时,杨玉环亲自煮起茶来。
一连讲了两话,杨玉环听的兴致盎然,一旁的秦国夫人却神思不属。
不住向门口张望,期盼着高华找到金钗细合来复命。
待李羽又讲了一话时,秦国夫人忽然控制不住情绪,伏在桌案上大哭。
杨玉环幽幽一叹,没有说话。
李羽皱眉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秦国夫人语声哽咽道:“我、我并非贪恋富贵,而是为小妹伤心到了明日酉时,还找不到金钗细合和霓裳羽衣曲的话,圣人就要罢了她的妃位”
李羽怔怔道:“怎致如此东西是贼人偷取的,圣人为何这般生气”
杨玉环自斟了杯茶饮下,平静道:“大堂兄他们弄出雪爪卢事件,陛下自然以为,这件事也是我故意弄出来的了”
李羽皱眉道:“既然圣人怀疑您,为何又派高华过来”
“高华并不是他派来的”杨玉环自嘲一笑:“他以为我在用金钗细合、霓裳羽衣曲向他示威,怎会派人来调查”
“那是谁让高华过来的”
“自然是高侍监了,陛下发脾气时,也只有他能劝得两句。”
秦国夫人抬起头,双眼通红道:“圣人只给了两天时间,倘若明日酉时还找不到东西,就要废了小妹妃位”
李羽莫名其妙道:“为何一定要找到两样东西只要高华能查出是贼人盗取,不就行了吗”
秦国夫人轻摇螓首:“我也不知,高司使刚才就是这样说的,这是圣人原话。”
杨玉环冷笑道:“他是想让我拿这两样东西,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认错他这次赶我出来,并非为了江采萍,而是因我冒犯了他身为君王的权威”
秦国夫人泪如泉涌道:“小妹,他是皇帝,你为何非要与他争个输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杨玉环轻轻擦了擦秦国夫人眼角的泪水,凄然一笑:“如今东西都找不回来了,我就算想向他服输,也没法子了”
李羽沉默不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