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有具银平脱屏风,比一般屏风大两三倍。
房中金银玉器数不胜数,个头都尤为的大。
这只因安禄山身宽体胖,近三百斤,酷爱大号家具。
此时安禄山正躺在那具大床上酣睡。
他整个人就像座小山,肥头大脑,肚子圆溜溜的,若有人跳在他肚子上,一定能弹起两丈多高。
随着肚子一呼一吸,雷鸣般的鼾声冲破寝屋,整个后宅都能够听见。
床边有团,强自忍受着屋中噪音。
过了半晌,安禄山忽然翻了个身。
起动手,将他扶正了位。
倘若不这么做,安禄山就会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
没睡好觉的安禄山,脾气比平时更加暴戾,首先遭殃的就是她们。
一刻钟后,安禄山终于睡醒了。
他一骨碌坐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在侍女们服侍下穿好衣服,用茶水漱了口。
“人来。”
随着一声呼喊,八名壮汉扛着个肩舆进来了,安禄山坐在肩舆上,吩咐道:“舞房。”
声,扛着他往西走,没多久,便到一间大屋外。
这屋子和寝房差不多大,却没有一件家具,看起来尤其宽旷。
地上铺着两层厚厚地毯,躺在上面,比寻常人家的床还要舒服。
安禄山走到屋子中心坐下,又吩咐道:“去把大公子和史老弟叫来。”
少顷,长子安庆宗和史思明一起来到舞房。
安庆宗与安禄山不同,长的相貌堂堂,体型也很匀称。
旁边的史思明比他高一寸左右,头戴高冠,面容古拙,冷冰冰的,极具威严。
“父亲昨日刚入京,又在宫中与陛下饮宴到子时,何不多睡一会饮宴还早着呢”安庆宗道。
安禄山没有答话,只摆了摆手。
安庆宗不再多言,默默走到墙角坐下,史思明将大门关上,负手站在门前。
安禄山站起身,闭上眼,仰着头。
这一刻,他那具肥胖的身躯,突然多了点神圣的味道。
倏忽间,安禄山动了。
他巨大的身躯,如同一颗皮球一样高速旋转,快的令人难以置信。
随着转动,他的肥手和胖脚也频频做出各种动作。
在旋转的舞姿衬托下,这些本来普普通通的动作,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这一刻,他肥大的身躯不仅不会令人生厌,反而生出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让人挪不动眼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