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打了个来回,回到第二排身上,将杨玉环的人偶抽了出来,在她脸上吻了几下,眼中闪着贪婪的欲望。
“这事我已经听说了,史老弟,你不必担心,咱们这位圣人是个多情种子,离不开杨玉环”
史思明道:“可我听说,杨玉环在府中大发脾气,不仅把自己爱犬杀了,还将圣人赐给她的金钗细合和霓裳羽衣曲都扔了”
安禄山眉头一皱:“不会啊,这女人虽然心高气傲了些,该不会这般愚蠢才是”
“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头发长见识短,遇到不如意的事就会发泼”史思明冷冷道。
安禄山摆手道:“不对,杨玉环这个女人我很了解,她不是那样的人”
安庆宗趁机道:“父亲,杨铦和虢国夫人一大早就过来了,应该是替杨玉环求情,要不要见他们一面”
“李林甫是什么态度”
“右相避而不见”
“高力士呢”
“听说高侍监劝了圣人几句,还派飞龙司去杨府调查”
安禄山眼皮一抬:“调查什么”
“杨府的人说东西不是杨贵妃扔的,而是贼人盗走了”
安禄山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定是有人在陷害杨玉环,而且手段一环接一环”
安庆宗想了想,猜测:“会不会是梅妃的族人”
安禄山摆手道:“那种菩萨一样的蠢女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她也只是个棋子罢了”
史思明皱眉道:“有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宫中搅风搅雨”
安禄山眯着眼道:“太子一党元气大伤,而且这件事也不像他们作风阉党只要高力士不死,也兴不起风浪”
史思明眼中精光一闪:“右相一党”
安禄山颔首道:“去调查一下,是李林甫亲自动的手,还是他手下人擅作主张”
安庆宗应了声“是”,道:“父亲,那杨家人那边”
“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会尽量替他们求情接下来就等等情况吧,倘若真是李林甫下手,咱们就别插手。”
史思明皱眉道:“大哥,杨玉环毕竟为咱们说过不少话,就这样轻易舍弃,未免太可惜了吧”
安禄山望着王忠嗣那具不怒自威的人偶,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变得狰狞,还夹杂着些许恐惧。
“我眼下最大的敌人,还是王忠嗣这小妇养的王八羔子不能在这关头得罪李林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