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突厥人哈哈一笑:“这里的主人是个懦夫吗只会派老人和女人过来说话,他为何不露面”
双环髻婢女叹了口气,道:“好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如此”
最后一个“此”字出口时,足尖在原地一点,瞬间来到一名突厥人身前。
那突厥人刚举起刀,婢女便将扫帚柄端像长枪一样刺出,洞穿了突厥人脖子,动作快的异乎寻常。
突厥人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狂涌。
另一名突厥人怒吼一声,从侧面砍了过来。
婢女脚步斜错,避开刀锋。
这时,先那名被杀的突厥人手中弯刀刚好落地,婢女伸足在刀柄一踢,弯刀朝另一名突厥人脖子飞去。
“嗤”的一声,弯刀插入第二名突厥人脖中,后者打了个摆子,倒在血泊之中。
突厥首领又惊又怒,忽然转向,朝那名老仆人扑了过去。
老仆人不慌不忙的从袖中取出一支手弩。
“嗤”的一声,驽箭迅若流星的飞出,射在突厥首领脖子上。
突厥首领脸色瞬间变得乌青。
他用最后的力气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支青色小旗,掷在大厅梁柱上,旋尔倒地身亡。
此时,另两名突厥人还在血泊中微微颤动,这名突厥首领却比两人先死。
斗篷男冷笑一声,道:“见血封喉”
“见血封喉”是一种毒药,毒如齐名,只要毒素进入血液,很快就能致命。
老仆人收了手弩,沙哑着声音道:“诸位不必惊慌,只要诸位没有歹意,我等绝不会伤害各位”
转过头,朝第五桌的两名书生道:“你们谁输了,老奴送你们出去。”
两书生脸色都有些难看,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不参加了。”跟着老仆人离开了大厅。
李羽将突厥人临死掷出的旗子拔了出来,看着上面的狼形图案,讶道:“他死前为何要掷出这东西”
大食女子道:“这是突骑施部的习惯,死前留下索魂旗,死后化作厉鬼,也要来报仇索命”
李羽摇了摇头,将旗子插了回去。
芥川守助目光正盯在那名美貌少女身上。
见她和那名青年相谈甚欢,心中生出嫉妒之心,喝道:“喂,你明明输了棋局,为何还留在大厅内”
青年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郭某人和你们不同,是曹世伯客人,刚才下棋也只是陪艾琳姑娘玩玩罢了”
芥川守助心头更怒,转头朝那婢女喝问道:“棋局已经比完了,你们老爷还不出来吗”
双环髻婢女道:“今日天色已晚,诸位先留下来歇息一晚,明日清晨,老爷再面见各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