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让怔了半晌,忽然阴阴一笑:“这才是你的目的吧,说那么大一套,就是想骗我反水”
李光弼淡淡道:“就知道你是这个德性,那你就等着被灭口吧”转身便走。
孙让急道:“你不怕我将这些话告诉那杀手吗”
李光弼头也不回道:“李林甫派的当然是顶级杀手。你若是不怕死,就去找他吧,兴许他会在你死前陪你聊两句”
孙让死死盯着李光弼的背影,冷哼道:“想吓唬我没那么容易”
待李光弼走远,急忙下到一楼,在李羽和高华旁边坐下,赔笑道:“两位上差从长安远道而来,辛苦了”
高华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职责所在罢了。”
孙让忍不住问:“你们不想听我的口供吗”
李羽正眼也不看他一眼,道:“你如果还是魏林奏章中的老说辞的话,我们没那功夫听”
孙让急道:“事实就是如此,王忠嗣确实说了大逆不道的话,我们四个都听到了你们可不要被李光弼给骗了”
高华淡淡道:“是吗可你说的四人之中,有一人的说法不一样哦”
孙让气急道:“是谁我愿和他当面对质”
高华随口道:“好吧,等离开这里,我们会让你们俩对质的”
孙让瞧出对方话中的敷衍态度,暗自心惊:“难道真有人背叛右相不然他们怎会这般相信王忠嗣”
不对
郭海他们三人都不可能反水,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在骗我
想到此处,孙让哼了一声,站起身道:“既然两位不相信鄙人,咱们就走着瞧吧”
眼瞧着孙让离去,高华将茶杯放下,皱眉道:“这小子没上钩,怎么办”
李羽摸了摸眉梢,道:“毕竟目前只有一张纸条而已,还不足以让他方寸大乱。再等等吧,只要斗篷男继续下手,总能逼他来找我们。”
顿了一下,皱眉道:“你觉得杀死马康的人,真是阿维叶吗”
“只能是他吧”高华不假思索道,见李羽一脸郑重,皱眉道:“你怀疑是别人干的”
李羽沉默了一会,道:“你不觉得现场有很多疑点吗,而且”
“而且什么,怎么不说了”
李羽望着高华的腰囊,道:“你的小老鼠跑出来了”
高华低头一看,只见老鼠将头伸出腰囊,四顾张望。
于是将老鼠脑袋按了回去。
谁知老鼠将头又钻了出来,而且一副颇为烦躁的表情。
高华将老鼠放在桌上,皱眉道:“灰球,怎么了”
小老鼠“吱吱”两声,沿着甬道离开了石堡,朝着后林跑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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