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让惊愕道:“他、他怎么救我了”
李羽道:“茅房的陷阱显然是事先就布置好了的,谁进茅房,谁就会遇害”
郭公子失声道:“那不是看运气的吗他不会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吧”
艾琳轻轻道:“那斗篷汉子喝了茶就去了茅房,定是他喝的茶下了泻药”
李羽沉声道:“一点不错,斗篷男喝的刚好是孙员外的茶,这才去了茅房,代替孙员外遇害”
孙让呆若木鸡:“也、也就是说,除了斗篷男,还有人要杀我”
芥川守助嗤笑道:“你运气真好啊,要不是穿斗篷的刚好也想杀你,现在失踪的就是你了”
艾琳指着茗玉,道:“茶是她倒的,能下药的人只有她”
茗玉急忙道:“不,我没有下毒”
李羽道:“不是茗玉姑娘下的泻药,茶都是大家随便拿的,如果药在茶里,根本无法保证让孙员外拿到有泻药的茶”
曼莎奇怪道:“那药是怎么下到茶水里的”
李光弼抱着双手,道:“应该是糖吧”
李羽颔首道:“是的,凶手知道孙员外的习惯,所以泻药被提前下到糖盒里了”
艾琳皱眉道:“那凶手到底怎么杀死斗篷汉的呢”
李羽默然不答。
他虽然可以肯定凶手就是陈老丈布置的手段,却不明白他是如何在石堡里面,将外面的斗篷男杀死
郭公子忽然叫道:“我受不了了,这地方太诡异了,我要离开这里”
曹盖文皱眉道:“那棋会”
芥川守助冷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棋会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把木桥做出来,然后离开这里”
艾琳瞥了曹盖文手中的血纹金刀,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曹盖文叹了口气,道:“也罢,那大伙都去小树林,一起把木桥做起来吧”
没一会,众人都跟着曹盖文离开了古堡。
只有李羽、高华留了下来,王韫秀和李光弼跟着保护孙让去了。
李羽在原地思考了一会,也出了古堡,朝茅房走去。
高华跟在身后,皱着眉道:“李兄,你说对斗篷男下手的人到底是不是陈老丈啊”
李羽答道:“一定是他。”
“可他当时明明在石堡里面呀”
李羽沉默了一会,道:“他应该是利用了某种机关,只是我们还摸不清罢了。”
后面是解谜环节,凌晨两章一起更,让你们一口气看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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