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姜云龙为首的高手压过来。
死伤惨重,试图骑马逃跑。
后面的骑兵又远远不绝进进来。
导致了无数人、马挤在一块。
在被姜云龙中央挤压,侧面又被申屠、程思远使用弓箭远距离射击后。
面对黑夜中灿灿绽放的青莲,这支骑兵立马想起了白天那个一人压得全军不敢出声的男人。
在慌乱之中,当第一个人选择逃跑时,很快变成了一片混乱逃逸。
泥泞的水田,坑苦这些重甲骑兵。
黑夜之中,为了抢夺一条生路,很多人推搡前面的人。
导致发生了大规模的践踏。
这要是在平地里,靠着战甲、武夫体魄的防护,也不至于被踩死。
但问题这是含水的田。
正面朝上还好,可要是北面朝上。
他们可以不担心被踩死,但如何不担心被溺死
可这些人被人、马践踏,如何能抬起头。
就算抬起来,也来不及把口鼻的泥土擦掉。
可怜数百人虎豹军骑兵,还没来得及拔刀,就窝囊死在了这只有一寸深的水下。
“将军,请速支援”
一名千户抬头望着瞭望台上的韩方。
韩方冷眼问道:“如何援救”
“你去救”
千户刚想答应,被身后的副将拉住。
“将军,可让铁浮屠就近骑射。”
韩方冷言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在那里布置床子弩”
副将立刻说不说话来。
这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姜云龙有没有把床子弩搬下来。
世所众知,这位唐人天才首战成名,就是依靠区区一百台床子弩,射杀了沃阔泰的精锐亲卫。
连带两名小宗师也死在他手里。
用铁浮屠换取虎豹军,这是不值得的。
朝鲁问道:“要不吹号,撤退”
韩方冷冷道:“都已经这个样子,还需要吹号吗”
“说不定我们一吹号,那些尚且敢战的勇士,就跟着一起逃跑。”
“到时候把后背交给乞活军,死的更多。”
不能救援,不能撤退,大营众人一片颓丧。
一千虎豹军活着回去不足六百。
超过四百多人死在了水田中。
还有七百多匹战马被对方缴获。
韩方冷冷望着远处的惨叫声,那是乞活军在补刀、割首级。
尹欣辉、萧云岩坐在城头上,着实心痒痒。
城头下,是乞活军宪兵营、近卫营等人领着战马、首级回来计算军功。
“这鞑子也太好杀了”
尹欣辉摇头道:“是韩方太胆小,不敢出营营救。”
“只要他带着一两千擅长射箭的射手出动,姜将军立刻撤退。”
萧云岩疑惑道:“那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
“担心有伏兵吧。”
郭畴在一边接上话头。
“不。”
红珊笑道:“是他担心派出来的军官,被云龙斩杀,导致更大的失败。”
“云龙喜欢临阵斩杀大将,导致全线败退。”
“这种偏好早已被他们知道,更被他们忌怠。”
“在获得高手驰援前,他们是不敢随意夜战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