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将鸿飞拉着这位剑痴,让他不可轻举妄动。
说不得这次义军的首领就换成了一位小宗师级别的剑道高手。
“对了,跟大家伙说下,多换些战甲。”
尹欣辉提醒道:“我们义军已经成立了,这后面的打仗说不定还要继续。”
“别看战甲笨重,但在战场是可以保命的。”
“欣兰,你下次跟大家多提醒几遍。”
“大哥”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是对,可大家都已经把战功换钱和秘法了。”
“啥玩意”尹欣辉惊愕道:“我不就洗了个澡吗这么快就换完了”
“不是有上万人要计算军功吗”
尹欣兰眼神飘忽。
“不是你说让我照顾好兄弟们,大太阳的,大家排队辛苦,又饿着肚子。”
“我就去找白先生,他就安排了三名僚属专门帮助我们计算、汇兑战功。”
“偏偏你又在洗澡,还洗了三遍。”
“我就来得及跟你汇报这件事。”
“我你”
尹欣辉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问问大家,看有多少人换取战甲,有多少人换取了战马。”
尹欣兰好奇道:“哥,你准备组建骑兵吗”
尹欣辉叹气道:“要是今天我们有一支精锐骑兵追杀,战果起码要增加两倍。”
尹欣兰问道:“可草料从哪里来”
“战马可要是吃大斗、麦子的。”
尹欣辉微愣后,立即失笑。
“忘了这一头了。”
“听闻乞活军自己的军粮都不够用。”
“也不知道姜云龙打算怎么处理那批战马。”
怎么处理,当然挥泪大甩卖。
乞活军可养不起这些吃粮大户。
一匹马一天消耗的粮食,是一个战兵的两倍。
但卖的人也是分条件的。
上千名乞活战兵牵着战马,簇拥在城头下。
“愿以战马换家眷”
“愿以战马换家眷”
姜云龙赶回来时,就听见这些战兵一遍遍呐喊着。
他叹口气,快步走入城门。
拥挤在军营街道上的战兵纷纷退开。
姜云龙走上城门阶梯。
“拜见宰相。”
刘基冷言道:“将军准备造反吗”
姜云龙说道:“末将岂敢如此。”
下方公孙卜上前三步道:“此事与将军无关,乃是我一人所为。”
刘基指着公孙卜道:“你好大的胆子”
“这是谋逆”
公孙卜说道:“我胆子不大,但我乞活军上万弟兄为大瀚卖命。”
“大瀚却把我等家眷当成刑徒看押”
“我等没有叛变大瀚,却是大瀚叛变我们”
“如今我们打败一万虎豹军,并用三千多匹战马、战甲换取家眷平安。”jujiáy
“难道这不合理公正吗”
“如此条件都不能答应,我们还为什么要为大瀚卖命”
“还不如干脆反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