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后撤的同时,虎豹军立即占据敞开的空间。jujiáy
但第二排圆台快速从外围转动。
这些圆台如同转动的刀子,切割着挤在几百步空间内的虎豹军。
顾望部被黑死骑一头撞上。
两百多道黑色刀气砸在重甲步兵的盾牌上,第一排战兵感觉被一块巨石砸在盾牌上,左手被巨大的力道撞在胸口上,整个人被力道撞向身后。
又被后面密密麻麻的重甲步兵挡住,大多数胸口肋骨震断,身受重伤,摔倒在地。
随之而来的是数量惊人的骑兵。
铁浮屠接过黑死骑,撞在后面的东征军甲兵上。
顾望与黑死骑交手换了一招。
双方对视一眼,各自面色难看。
随后双方再次绞杀在一起。
刀气与剑气交织碰撞,其他先天高手根本不敢靠近,选择在外围捉对厮杀。
但顾望部高手毕竟只有一百多人,如何应付铁浮屠、黑死骑的对攻。
这原本就是戎狄可汗的亲兵,在文朝时只有元帅、大将亲军对能对抗。
而现在陈友亮的亲军,还在马上不动。
顾望心里有怨恨,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发挥的时机。
只是看到自己辛苦积攒的下属心腹惨死,心中如何能不恨
黑死骑小宗师不愿意与顾望缠斗,以免得把自身陷入死敌。
在其他人刺穿顾望部,打开一条通路后,立即放弃了顾望。
顾望也不追击,以免得自己落入虎豹军中被围杀。
“向我集合”
顾望含泪嘶吼一声,长剑不断横劈,将其他被虎豹军冲杀的下属解救出来。
齐玉良部、姜鸿飞部也在后面斩杀虎豹军,向他们积极靠拢支援。
就在这时,一直不动的陈漓左卫军正是出动。
在一万虎豹军好不容易连破三营后,被他们一网兜住。
这些人战马气力已经衰竭,大量战马口吐白沫。
而跟着黑死骑作战的铁浮屠也是伤亡过半。
一直养精蓄锐的左卫军开始大开杀戒,对这群真气、劲力损耗严重的骑兵造成重大杀伤。
虎豹骑被姜鸿飞部紧紧拦住,东面又是索命泰部,后面则是齐玉良部。
里面的战兵无法伸展开来,只能挤在内部干着急。
一场大围杀眼看即将发生。
“是时候了。”
帖木儿看着前方已经鲜血染红的草地,在雅达的搀扶下起身。
帖木儿对着高台后面说道:“请法王出手。”
雅达扶着老人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可看着前方那支被围困的军队,眼里闪过剧烈的痛苦。
“父王,让朝鲁带三万人冲过去。”
帖木儿说道:“不是现在,而是待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