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鸿飞当即起身道:“怎么回事”
姜云龙苦笑道:“我昨夜夺去了池州城,北面武卫军则夜袭了肥城。”
“没了城头和床子弩阵,张家守不住。”
“一夜下来,也不知道张家有多少人活着,反正肥城没了。”
“太湖义军被逼赶回庐州府,进行加强防御。”
“没了太湖义军,三千乞活军和三千甘州义军守不住池州城。”
“所以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进入陵州,修筑城池围墙。”
“一部分由我带领,组成骑兵之前问道。”
陈锋问道:“问道”
姜云龙说道:“太湖义军可以守住庐州府,但乞活军被鞑子三面合围,难以坚守。”
“要是此战胜利,我们可以配合重新夺取池州城,然后一路直冲南京城。”
“要是此战败了,我们就只能退守陵州府,”
“但我们缺少高手坐镇各个城池,需要大瀚调动部分高手。”
“要是跟现在一样,不败不胜,那就更麻烦。”
“虎豹军主力尚在,大瀚损失严重,乞活军是无法守住陵州府的。”
“是守,还是撤,需要朝堂给出答案。”
齐玉良问道:“你的想法呢”
姜云龙轻声道:“瀚王负了众将,但不能负了陵州府,否则大瀚就真的人心尽失了。”
“政治方面是如此,而军事上,只要陵州府在我们这里,就不用担心池州城拿不下来。”
“借助陵州府,迫使鞑子想要进军团山前,就必须先打陵州府。”
“我们可以把陵州府当做一把磨刀石,看是我们硬,还是虎豹军那把刀坚。”
“一旦丢了陵州府,让北面知道大瀚现在的虚弱,说不得他们就会挥戈南下,先把我们给吞了,汲取江南的粮食、人口,然后再与脱脱木花一决胜负。”
姜鸿飞看向陈雲,问道:“殿下,北面如何了”
陈雲神情很抑郁,甚至是很苦闷。
“北面胜了,脱脱木花中了刘复同的弱兵计,一支三万武卫军冒进,在信州追杀败兵,结果中伏。”
“脱脱木花带兵支援,反而遭到了刘复同等魔宗高手围杀。”
“脱脱木花依靠武卫军高手誓死守卫,逃得一命。”
“红巾军大胜,十万武卫军丢了四万多人,剩余五万多人退守黄河以北。”
“李家也放弃了商丘以外其他城池,全力防守商丘这个黄河落脚点。”
“他们主动放开那些县城,让红巾军可以直接进入徽州。”
齐玉良黑着脸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陈雲回答道:“发生在三天前,昨天我们收到消息。”
姜鸿飞说道:“难怪陛下如此急切,如此谨慎。”
“但过度谨慎,就把大好局面葬送了啊。”
陈雲不敢说话了。
这件事说白了,还有他父亲不信任他们的意思在内。
如果进行公开讨论,众将为了尽快获胜,就不会让姜鸿飞部充当中军,而是会用左卫军。jujiáy
毕竟左卫军实力更强,更容易撕开鞑子大营防御。
只不过这样牺牲太大,姜鸿飞部说不定可以再次立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