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漓点头道:“叔叔所言有理。不知道姜将军和水师怎么说”
齐玉良闷声道:“末将愿意去陵州府。”
姜鸿飞说道:“末将领命。”
刘基看着姜鸿飞、齐玉良有点犹豫。
不过池州城、陵州府都缺少人口,缺少粮食,倒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胡来。
只要大瀚有瀚王,武将无论什么野心都得藏起来。
这就是一位大宗师的镇压力。
陵州府交给齐玉良,让姜云龙松口气。
“殿下,还有一事。”
陈漓当即说道:“若是请辞,我不能答应。”
他有些尴尬,自家父亲的打算,他自然一清二楚。
但他还不能反对,因为姜云龙的声望的确在快速提高。
尤其是这次,全军都要感谢这位少年将军的支援,否则不知道多少人要死于鞑子刀下。
可偏偏他的威望再一次提高。
但陈漓还不能放他走,不然如何面对军帐内的将领,如何面对乞活军。
可该如何安抚呢
陈漓很是头疼,那个防御使现在都已经成了个大麻烦。
无罪而责功臣,这是在破坏法理,砍断自家的王座根基。
姜云龙神色平淡,说道:“臣有一事想问殿下。”jujiáy
陈漓微笑道:“云龙但说无妨。”
姜云龙轻声道:“索铭泰将军先前与我有数面之缘,他曾经送我一瓶洗髓丹。”
“然而药瓶内有一张纸条,直言丹药含有异气,可断人大宗师武道。”
“我把丹药交给张真人,他的确发现了特意药气。”
“之后我在天牢内,三殿下请我服用药汤。”
“我无心武道,所以也没犹豫。”
陈漓面色震动,神情惊慌失措。
陈雲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抬头看去,帐篷内各家将领目光愤怒。
他们自然不会觉得姜云龙在说假话,再借着张真人的名义造谣。
这种能断掉陈家根基的话,也能胡说
姜云龙依旧十分平淡,像是自己的武道断绝,不过是小事情。
“殿下,我如今武道断绝,为何你们陈家还要苦苦相逼”
“非要我为你们战死沙场,才能罢休不成”
“今天战乱如此,是非曲直,大家心知肚明。”
“无道昏君,我又何必效忠”
“难道非要我姜家成为第二个岳家不成”
“如果这样,陈家真的能坐稳天下”
顾天歌冷声道:“难怪武朝有十大宗师、四大武圣,偏偏我们江南,只出一个大宗师,好一个陈家,好一个瀚王”
顾天歌愤恨道:“我兄长死得何其冤枉”
“你们陈家就是这么对待我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