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陈家如此对待姜家,让天下人再也不信陈家。
吴起的叛变,则进一步加深这个撕裂的伤口。
让人误会陈家有准备对有功大将做什么,以至于对方更愿意投靠鞑子。
刘基拿起信件,看完后气得破口大骂。
“奸妄小人”
“奸妄小人”
陈勇快步走过去拿起老人丢下的信件。
上面的文字,让他面色愤恨之余,又有些无奈。
很快黑先生被请进屋内。
“吴起叛逃了。”陈漓冷冷道。
黑先生开口道:“刚刚接到的消息。”
不等其他人询问,就主动说道:“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亲眷。”
“之前在太子属下,本来有人给他介绍贵女,但被他婉拒。”
“现在看来,他当时就有了不该有的野心。”
陈勇怵道:“还好这人没有与鞑子里应外合,不然岂不是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黑先生冷笑道:“有什么分别”
“团山大营都是他训练出来的,那些兵将的特性缺点,他会不知道”
“等他进入虎豹军掌权,下一个就是对付团山大营。”
“到时候,谁能挡住一个善于领兵的精锐骑兵”
不提团山大营和江城乱成一团。
安庆府也发生了兵变。
当江城下令,把徽州左卫军调入团山时,收到消息的右卫军当即开会后决定背弃大瀚。
在庐州府城的海龙王正在晒太阳,就莫名听到了右卫军全军来投的好消息。
“他们脱离大瀚”
朱芷兰站在父亲跟前,点点头。
乞活军早就想不干了,要不是水师掌控了陵州府,北面太湖军与大瀚结盟。
南面是团山大营,西面是熙水县城。
早就在姜云龙宣布退隐山林时,就揭竿而起。
大瀚对他们可没有什么恩义。
就算是那些赏赐,在他们眼里,这都是他们用自己的战功换来的。
“甘州义军呢”
朱芷兰无奈道:“爹,尹家根基还在甘州呢。”
朱邦渊遗憾道:“那倒也是,他们没打起来吧”
程思远笑道:“自然不会,大家还都是一起杀鞑子的兄弟。”
“尹兄弟主动撤军,带着义军去了陵州府。”
“这样假如大瀚真的发兵,也好提前告知我们一声。”
朱邦渊笑道:“要是我不收留,你们岂不是要被围杀”
程思远微笑道:“我们都做好准备了,要是大瀚容不下我们,我们就弃了安庆府,进入大别山。”
“有了这秋粮以及大瀚送过来的粮草,足够我们使用一年。”
“一年后大瀚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呢。”
朱邦渊叹气道:“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程思远笑道:“海龙王,你捡了个大便宜,出什么难题啊。”
“难道如今大瀚还敢与你反目不成”
“我来之前,听说吴起失踪了。”
“之前我家将军就说过,吴起,三姓家奴一样的人物,在大瀚呆不长的。”
“要么被鞑子刺杀,要么在大瀚待不下去。”
“如今,果然应验。”
朱邦渊发愣道:“吴起失踪了死了”
程思远讥笑道:“我们认为可能是大瀚没给王爵,不让他攻取苏州,所以直接叛逃,至于是去了北面红巾军,还是东面鞑子,很难说。”
“我估计是去了鞑子,只有鞑子才有这个魄力,给一个实封的王爵,还是一州之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