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室郭烯也举杯向燕王、世子以及众位燕臣还礼致意。
席间燕王趁着酒意向晋使问道:“卿之见桓温者,其人可与古之何人可比”
晋使答道:“臣闻骠骑将军何充有言桓温英略过人,有文武器干。西夏之任,无出温者。这庾翼死后,原本其子庾爰之欲接替之,然何充力排众议,使其居之。其人独掌荆楚数载,北抗羯胡,南平诸蛮,如今又西灭成汉,其才干勇略俱为当世少有。”
“能独领荆楚,守国门,拒诸胡,可谓吴时陆抗。”燕王略一沉思道。
“大王识人之明,下臣感佩。”郭烯说道,“荆州,陆抗有言:存则吴存,亡则吴亡其人之勇略谋划当不在陆抗之下。”
燕王听罢,引而不发,许久说道:“晋得此臣,诚为幸也。然孤闻之,晋室屡为功臣所患,先者王敦有拥立之功,而出荆州之兵,废社稷,晋帝遁走;后有苏峻平王敦之功,而又欺凌晋帝。今晋室得桓温如此,何以制焉”
“这”郭烯一时语塞。
“启禀燕王,桓温,何充所能制也。”只见旁边的刘翔上前说道,“谯国桓氏,非琅琊王氏,颖川庾氏可比。其世族人丁单薄,加之先主桓范为故司马宣王虽杀,其功名彰,其根基薄,若非何充一力保举,方能有此功业。其人骤得高位当为人臣所忌,非其他世族大家可比,晋室当无忧。”
“原来如此,哈哈。”燕王笑道,向尴尬的晋使举杯道,“晋使切莫为意,我燕国与晋室隔海远绝,晋室之状非我属意,来来,饮酒。”
“臣启禀我王”刘翔端起酒杯向燕王,晋使说道,“今我燕晋两国虽远隔千里,然天下之势未定,中原大局未明,若燕与晋之比邻而居,当敦睦亲善,切莫以攻伐为念。”
“刘翔之说,正是孤之心愿,来人,”燕王和众臣王公一同举杯,向晋使祝酒道:“愿与晋室永为盟好,扫清诸胡,廓清中原。”
众人也举杯庆贺道:“愿与晋室永结盟好。”
“国相辽东急报。”席间旁边侍者悄悄的凑到国相身旁。国相封弈匆匆揽过,大惊,原来是扶余新单于:王玄,上位。受石赵挑拨,排斥亲燕大臣,厉兵秣马整军备战,日夜骚扰玄菟城,这次扶余单于遣精兵三万,掳掠我辽东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且稍待,如今酒宴正酣,我先行呈报世子,待酒宴散去再行定夺。”
只见国相悄悄的往世子而去,世子阅过,言道:“国相,此举甚妥。宴席结束后,今夜我必连夜面见父王。”
“辽东边民之性命皆系于此,望世子望挂念于心。”
“国相,孰轻孰重,吾自有分寸。如今我燕国兵马强壮不待这一时。”
“世子,民心可收亦可弃,世子切要以燕国为念。”国相大急道。
“知道了,吾应允你,酒宴结束之后定向父王禀报。”世子暗暗收其军报,脸色无常,只待酒宴散去。
是夜宾主尽兴,直到深夜。燕王略带酒意回到寝宫,只见世子已经先行等待。见到世子,燕王疑惑,问道:“儁儿,深夜到此有何事要奏”
“父王”慕容儁呈于军报于燕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