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燕王特设凯旋大宴,奖赏三军,与众位军士痛饮。席间燕王看向已换布衣服饰的王玄,说道:“扶余小邦,不知王化之声,汝可知否”
王玄出列叩首道:“粗鄙小邦不知天朝之威,如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罪臣谨叩首再拜。”
燕王闻听此言却是大喜,“没想到鄙远小邦之主也能受我燕国王教之化,燕国幸甚。”
见此世子慕容儁遥望燕王作揖道:“今我燕国,皆赖父王天威,儿臣谨祝大王寿,我王千秋无期,天威远播。”
众臣皆举杯为燕王道贺。
“扶余小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燕王遣平伯宣读诏命:“诏命王玄为镇军将军,复镇扶余,永为燕之番邦,赐以车服,以孤之女妻之,永为盟好。”
王玄闻听此诏,感慨莫名,深深拜道。
只见世子缓缓举起酒杯,向众人说道,“儿臣恭贺我王,我燕国与扶余约为亲戚。今王玄妻之以女,则扶余为姻亲之国,汝之子便为燕王之外孙,扶余永为燕之屏障,恭贺我王的婿如此。”
众臣举杯为燕王、王玄道贺:“臣等恭贺我王,镇军将军。”
燕国朝中汉臣甚为振奋,国相封弈为首起身说道:“今我燕之王化传播鄙远,然今四海中原之内,已为鬼蜮,石赵粗鄙,未有远略。中州黎庶涂炭,民生凋敝,臣请为天下计,我燕国之师当解民于倒悬,奉王道以荡涤贼寇,复我衣冠。”
阳鹜也起身道:“国相乃肺腑之言,臣闻今中原流民入我燕者众。我燕国筚路蓝缕以处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然晋室不复振作,中原不闻晋声久矣。我燕国必代为行王师,以除暴虐。”
慕容恪上前道:“臣闻霸弟守徒河,悉引流民入我燕之境,济以粮米,于是路有颂声。”
慕舆根听此言,正欲起身,却见世子示以眼色,让其不要发作。
只问慕容恪继续说道:“今儿臣提议,当此之时,我燕国定要秣马厉兵,当为南图中原做准备。”
世子举杯遥祝慕容恪道:“恪弟之言,吾之肺腑,我燕国必将大出于天下。”
东夷校尉刘翔起身奏道:“今我燕国流民者众,当罢侨治郡县以为我燕国郡县,悉与国人同,以安流民。”
罢侨治,置郡县,燕国此举意为不再以土族、侨族、鲜卑各族为划分,熔为一体。
燕王沉思良久,此中之事却是未曾细想,如今燕国新收纳部族,流民几欲百万计,若不能化入于燕,空有人口而为之大害,今刘翔此提议确实恰逢其时。
“此中之事干系甚大,孤欲平天下,必将仰赖诸公之力,然今为凯旋大宴,孤举这一觞以谢诸公。”燕王望向刘翔及众位大臣道:“此中之事,东夷校尉并诸位大臣细细谋划,务使今岁之中,悉化入燕境。”
“臣谨遵燕王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