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么黑骑,什么主力,为什么要打仗像以前那样大家一起围着篝火喝酒跳舞,不好吗良花良花不去运那些打仗的兵器他也不会死啊”
阿沁断断续续地哭诉着,一旁的三人也不知道再怎么安慰,他们都是局外人,不知道宁州十部的恩恩怨怨,也不清楚打仗是为了什么,只好沉默着看着这个流亡的小公主,满脸的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白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阿沁,我们漓远族不打仗,但我是个吟游者,去过很多地方,听过很多故事,在我看来,打仗无非是为了满足欲望,人都是有欲望的,或大或小,战争就是欲望膨胀的结果,一开始战争可能是为了生存,当欲望继续膨胀后,战争就是为了满足更高规格的生存,所以说,有人的地方,就难免有战争,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那你们呢你们怎么不打仗,你们没有欲望吗”阿沁反问道。
白驹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有着一双碧绿的眸子,此刻在月光下如同两汪清澈的湖水,湖水泛起微微的涟漪,白驹抬头仰望着夜空,缓缓说道:
“我们是异类啊是不折不扣的异类造物主洒下的生命种子,却浇灌了不同的生命之泉阿沁,我今年一百多岁了,看不出来吧。但我在漓远族里还算年轻的,漫长的岁月磨平了漓远族人的欲望,连繁衍的欲望都没有留下,族人也越来越少,这是人最基本的欲望啊,用繁衍来延续生命”
“我们呢能活到这么久谁还想着再去延续生命,所以,在原始的欲望消失后,漓远族,也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白驹说的很慢,像是在哼唱一首古老的歌谣,其他三个人虽然都听不太懂,但都没有打断他。
夜色阑珊,寒风骤起,裹挟着刺骨的寒冷,火堆旁的那一洼浅水渐渐结出一层浮冰。文網
苍凉大地,仿佛只有这一小团篝火,还能带给迷途的旅人,一丝温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