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勒昂力答道:
“那天在圭湳部,二王子身边的都是他的亲信部队,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里面有个百夫长曾蒙受大王子恩遇,他告诉我,后来被当众处决的刺客,根本不是那天刺杀大王子的那人。”
夏长阶冷笑一声,道:
“不仅如此,此事根本经不起推敲,我大昊助你们铁勒一统十部,为何要在得胜后去刺杀你们宁州未来的主人既然要杀他,为何不在阔阔台努布哈围困你们的时候动手”
铁勒昂力不语。
夏长阶又接着说: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不过是一场堂而皇之的政变,是你们铁勒的夺位之争罢了,铁勒谷阳是个伟大的勇士,但他轻看了自己的弟弟。而我们,本是这计划中的变数,却被他顺带变成了与南陆决裂的借口。可惜啊可笑啊那些誓死追随铁勒谷阳的黑骑,不会没看出这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吧”
铁勒昂力低着头思考了一阵,缓缓开口:
“黑骑在那天之前就被调回了踏火原,他们没有确凿证据,况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坝南六部里大部分贵族都成为了二王子的附庸,他们都一致认可了大王子是被南陆人刺杀,黑骑中有不服的将领,都被革去了职位”
“好了”夏长阶突然打断了铁勒昂力,冷冷地说道:
“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了,现在说说吧,为什么要救我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