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阶愣住了,他又回想起了那日一战,那两个如同妖魅的柳州术士将他击倒后,最后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段使他的整个银甲兵团全军覆没,连那新任的大昊国师楚回都没能阻止。
是的,铁勒昂力说的一点都没错,他要报仇要为跟随他到宁州的一千银甲报仇也要亲手洗刷掉这场战败给他和南陆银甲带来的耻辱
沉默许久,夏长阶终于开口:
“如果你们能有办法离开宁州,我可以带你们去面见圣上,但不能许诺圣上会否出兵助你但话说回来,同样被俘的那个秘使景元才是圣上面前最当红的近臣,你们怎么不去救他”
“他”铁勒昂力的脸上写满了鄙夷,道:“他可不需要我等去营救,你们这位秘使大人现在可是王寨的座上宾,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夏长阶闻言脸色微变,骂了句:
“贱骨头”
天际发白,眼见晨光即将洒向广袤无垠的宁州草原,铁勒昂力一边牵来一匹马,一边催促道:
“夏将军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便即刻动身吧,我们要先到边境芒山,还要绕很多路避开追捕,一刻也耽误不了了。”
夏长阶却拦住了想要扶他上马的铁勒昂力,说道:
“慢景元可以不救,但有一人,我非救不可。”
“谁”
“魏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