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本就是该死之人,为铁勒和夷族人的伟业多做些贡献还能清洗掉一些罪孽,何来有悖天伦的说法呢”
夏长阶怒道:
“我不管你这些,快把魏冉放了,你和你这些牛鬼蛇神,挡不住我们二人”
赤耳欢却把手伸进了铁笼,轻轻扣了扣罩住魏冉头面的铁盔,发出“铛铛”的响声。
而魏冉此时仍蜷成一团,不住地战栗发抖,丝毫没有反应。
赤耳欢摘下了罩住半张脸的兜帽,露出一张干枯煞白的面容,那张可怖的脸上始终带着阴冷的笑意。
“放了他不,不,不,这可不行,你这位朋友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你,说,什,么”
夏长阶的眼中已充盈着杀意,手中的落枫也透出冰冷的寒光。
赤耳欢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那细长的眼睛一直盯着笼中的魏冉,眼神中满是近乎癫狂的兴奋。
“我说啊,你这大块头兄弟真的是块好料,虽然耗掉了我所有的巫药,但无所谓了,啧啧,真的是块好料啊,还要感谢皇帝的南陆客人从雷州带来的礼物,这才让他变得更加完美”
赤耳欢的阴声细语,仿佛是从地府中传来,直听得夏长阶和铁勒昂力汗毛倒立,感觉好像有一瓢冰水从脑门一直流到脚背,被穿过河谷的夜风一吹,又全冻成了冰碴。
“你给我,去死吧”
夏长阶再也忍不住,强动真气,脚下生风,挥剑朝赤耳欢刺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