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从云载淳被束灵处扣住之后,她才想起了前世的不对劲。
但这也正好是个好机会,因为她的重生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可云家的覆灭却好像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只要抓好这个机会,何愁云家不灭。
况且,云翰手中的东西,对如今的她很有用。
“你如今手上还有筹码吗”
和穆浅斗了这两个月,江焱无比的清楚她的实力,如果只是寻常的方法,不可能讨到半点好处。
“你放心,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会再给她任何生路。”慕恋冷声道。
如今她深知自己是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回到云家的,可是前世她倚靠的这棵大树成为了穆浅头顶上的一片天。
这一世不光她发生了变化,就连慕浅也发生了变化。
她也似乎清楚了为什么穆浅会在从医院逃离之后这返回慕家找她要走了那块玉佩。
甚至在她回了慕家之后没多久,云载淳就找到了青城。
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关联,或许当时的穆浅已经通过什么样的途径知道了云家的事情也说不定。
“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江焱看着慕恋。
无数次的失败经验让他如今都还心有余悸,他想过不信慕恋,可是慕恋每次说的事情都会成真。
他现在能够依靠的人也就只有慕恋。
花园洋房远处的银杏树林中间,金黄璀璨的树叶铺满了地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上头。
后车窗打开,伸出来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接住了从空中飘落的树叶。
握着那片树叶,穆浅笑意分明。
“二小姐,前面好像有人出来了。”司机在前面说了句。
穆浅看向花园洋房的位置,一辆黑色的车子沿着柏油路往前驶离,车子没有挂牌,全黑的车窗紧闭。
穆浅轻笑,她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慕恋找她没什么好事。
以慕恋的性格,哪怕她真的很喜欢曲昭然,也断然不会找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慕恋这个人性格阴损,就算是和人起了冲突也不可能轻易地摆在明面上,无论内心再如何讨厌,面上都是一幅和气生乐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她入引诀院到如今,能够和院内大部分的人相处的很好,甚至能够做到人人称颂。
所以这样的人哪怕真的气极了,也不会贸贸然将自己的弱点摆出来任人攻击。
“跟上那辆车。”穆浅说着手掌探出车外,指尖幻化的灵蝶忽明忽暗的往洋房那边飞去。
正因为她太清楚慕恋的性格,才知道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被逼入绝境会做什么。
如果按照慕浅所说,云家被灭是慕恋带人去的,就只有引蛇出洞这一招。
如果慕恋不出手,她就没有追查的方向,这节骨眼上多盯着她总是没错的。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穿梭在林间小路内,从银杏树林出来之后他们前方视野开阔,可是却再没看到走在前面的车子了。
“我们被甩掉了。”司机回头有些尴尬的说了句。
他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接送老爷子出入市区,开车的要求就是稳当安全,也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啊。
这么看来前面的人比他要有经验,这才走出去多久就发现被跟踪了。
“二小姐,我们要回去吗”
穆浅想了想,报出一串地名。
司机听话的沿着左边的岔路继续往前行驶,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
二小姐说的那个地方,好像是迟先生的住宅啊。
从前迟肆出入云家的时候,他曾经送过迟肆去过一次。
那个顶级奢华的四合院,是闹市之中的私人领域,不是什么人都能过去的。
这么看来,二小姐和迟先生的进展可真是飞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