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是不是设置有问题,为什么对她没用”江焱急忙冲到云景瑜的面前。
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云景瑜和他一起,只要能够拆穿云穆浅的假面,他做什么都愿意。
在他的心里,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阵法没有任何的问题,有问题的是人。”穆浅开口道。
“你闭嘴”江焱低吼一声。
他还是面色焦急的抓住云景瑜不放,“你说啊,是你的问题对不对,你没有用对阵法,她不是浅浅她不是”
寂静的夜晚,江焱这一声叫显得有些凄厉和悲哀。
“事实证明我就是,江焱,你还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听,是你自己走不出来。”穆浅回了句。
“不是你不是”江焱的样子有些疯魔,他眼睛充血泛红,看上去有些骇然,“一定是阵法出了问题,我进行调整就行了,我调整一下,一定能把你从她的身体里弄出来”
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能看到穆浅脱离原身,只可惜,引灵阵不会骗人。
她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问题。
“江焱,你闹够了吗大晚上的你不睡别人还不能睡了”穆浅说着手掌一动,挣脱了身上的铁链。
云景瑜见此眸中幽深一片,她能够在阵法之中游刃有余的处理,而且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意思。
她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
这么想着云景瑜抬手,双手结印渡了灵气到阵法之中。
一瞬间原本暗淡的阵法开始变得明亮起来,穆浅感到脚下的束缚力也更强了一个度。
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四目相对,云景瑜的脸上依旧冷淡。
“你可能会痛苦一些,但是要证明你的身份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别挣扎,没一会儿就好了。”
穆浅知道他这是加大了力度,是要硬生生的用他的灵力将她身上的灵体拉出来查看。
相同的血脉,如果要触及灵体的话,也只能是父母才能做到。
但是灵体离身,她会十分痛苦,宛若全身被碎尸万端一般。
想到这穆浅笑不出来了,她这个半道上捡的父亲还真是有手段啊,宁愿自己忍着疼也要对她验明正身。jujiáy
江焱脸上表情扭曲,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穆浅的灵体如何。
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慕浅。
云景瑜眼看着她双手结印要破阵,右手一挥,阵法生字眼之中生出了一条金色的锁链过去,紧紧的扣住了穆浅的手腕。
还没等他用力,一道利光冲破了阵法去到了穆浅身边。
“二叔你疯了”
云载淳站在穆浅身边吼了句。
云景瑜看到忽然出现的云载淳停了动作,没有继续往下。
可阵法之中,涌动的灵力如同刀子一样的割在人身上,一刀比一刀痛。
“二叔,她是浅浅”云载淳抬手护住穆浅。
想要将人带出去,可那根缠绕在穆浅手臂上的铁链却无论如何都打不断。
“这是能够打消疑虑的唯一方法。”云景瑜看着云载淳漠然道。
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冒牌货的话,老爷子的死说不定也和她有关系,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必须对整个云家的安危负责。
“该做的检测我们一样不漏,就连宁家舅舅都和浅浅做过比对,结果证明她就是我们家的人,您受奸人挑唆居然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云载淳诧异道。
“你看事情模糊不清不能以客观的态度去看,这我不怪你,但这件事情今天晚上必须有一个结果。”云景瑜看着两个孩子,没有停手的意思。
“您疯了吗,强行拉出灵体,人要承受蚀骨之痛,这是硬生生的让她痛着啊,为什么要做这样无所谓的查探,她是我从青城带回来的,到底是不是我们家的女儿我清清楚楚”
二叔在动手之前难道就没考虑过,原本穆浅和他就不亲热,如果证明了穆浅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是他们家的孩子。
未来二叔要如何弥补他对穆浅的亏欠,两人又要如何相处。
这些事情难道二叔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他就真的这么相信那些人的片面之词吗。
“大哥,你不用劝了,他如果有一点信任,也就不会结这个阵,更不会在我入阵之后灵体毫无变化的情况之下还是依然坚持催动阵法走最后一步。”穆浅轻笑。
她知道云景瑜会怀疑她,但没想到这人真的半点不念父女之情。
下手真的能够狠到这地步。
“只是做个实验,不用太长时间。”云景瑜开口道。
“云先生今晚上动我的人,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几人同时抬头,看到了远处冒着细雨款款而来的男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