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队服,戴了面具隐藏容貌,束灵处办案子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规矩。
更何况眼前的案子可不是普通的调查案,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入室强盗。
宅院内,云家两兄妹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人步子离得不近,只慢悠悠的在他们带领下往前走。
如今的情形于他们而言十分的不利,整个云宅都不知道到底进入了多少人。
可这些人的灵力一个比一个强大。
从浮云院走过的时候,云予微看向云载淳,再往前走几步就是穆浅的院子了。
一直到看到了紧闭的黑色漆木院门的时候,云予微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东西就在里面。”云载淳和云予微停在院门口。
银色面具的男人上下打量紧闭的院门,这地方像是个普通的院子,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别耍花样,否则的话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说着示意,他身后的人上前将门打开。
“信不信由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可以不用去。”云载淳冷笑着回了句。
看到云载淳松开云予微的手进去之后,银色面具的男人也不疑有他,领着人入了院内。
他们最后一个人入了院内,院门忽然应声合上。
与此同时金色的光芒冲天而来,云予微被亮光迷了眼睛,再抬头就看到院子上方旋转的金色阵法。
能发出这样强光的阵法,并非寻常阵法。
这一瞬间云予微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云载淳要带人过来,穆浅的院子内能设置阵法的肯定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如今整个云家,只怕也没有人有如此强大的灵力能够设置出这样束缚力极强的阵法来。
“抓住她”
远处被阵法吸引而来的黑衣人扫了眼前方,将矛头对准了锁在门外没进去的云予微。
如今已经退无可退,云予微腿上受伤,而且整个云家都被这些人给控制了。
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避不开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殊死一搏。
“提气修宁,汇聚灵元”
冲过来的人显然对这个云家大小姐多了几分鄙夷,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从未见过风浪,能有多厉害。
云予微运气一掌打了出去,两手相碰之间,对面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飞出去撞到了院墙上落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云予微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她的灵力如何自己是最清楚的,不可能这么厉害啊。
手掌摊开之间,她看到了掌心旋转的紫色光环。
一瞬间她明白了过来。
“浅浅”
一定是穆浅在她身上下的禁锢没错了。
联想到早上出门之前她握着自己的手问冷不冷,再有如今早就结下阵法的听雨阁。
她似乎什么都知道,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楚昼带着人入了云宅之后动作很轻,几乎是趁乱将整个云宅都翻了个底朝天。
“主队,我们这边没有任何的发现。”
耳边传来队员的的报告声,楚昼将地图上勾画的地方划掉。
他心里清楚,云家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如果东西真的藏在云宅,恐怕早就被翻出来了,哪儿还能藏得这么稳。
所以云翰肯定将东西给了云家的人保管,肯定在人身上。
“云穆浅”楚昼冷声吐出这三个字。
“你找我”
一道女声自他身后传来。
楚昼骇然回头,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人。
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个地方,眼神中带着轻蔑,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楚昼当然知道那人是被他骗到巽集后山的秋月绒。
只是不不太懂得是,为什么抓人的人,最后会和被抓的人站在一起。
“楚主队带着人大肆在云宅翻找却不帮助被困的人脱困,身为云家人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穆浅盯着对面的人。
她身边的秋月绒显然还没从自己的所见所闻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整个人都还有些思绪不宁。
紧跟着她苦笑出声,这一整个晚上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先是看到了素来公正铁面的肖部长和鬼门勾结算计,如今又看到了从来冷面无私的楚昼带着部下在云家大肆搜查。
而且他的动作颇有趁火打劫之意。
一联想到这里,秋月绒只觉得自己从前建立起来的信念瞬间崩塌。
如今她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楚昼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受了谁的命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