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其实来的人还有一个。”一旁站着的佣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云予微来了兴趣,“还有谁来了”
这几天云家上上下下都忙着,大部分的客人都十分的识趣,如果不是关系及亲近的人,是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上门拜访的。
“是二小姐在学院的同学,好像是姓曲。”
云予微看向云载淳,给他掖被子的手骤然放开。
“曲昭然”
佣人点头,“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云予微眼中放光,曲昭然可是差点成了浅浅未婚夫的人。
“他有没有说是来做什么的”云载淳问道。
一旁的佣人想了想,刚刚有人过来通报的时候说的是二小姐的同学,至于目的也没说啊。
“我去看看吧,来者都是客,迟肆那性格要是不舒服了直接把人给丢出去就不好了。”
穆浅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安安静静站在花园中等着的人。
至于迟肆,那人慢条斯理的在正厅中时常和云翰坐而论道的地方,佣人给泡了他喜欢的茶送去。
穆浅心里感叹一句,这人真的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散发出主场的气势。
看到她出现,曲昭然越过两道石坎走了过来。
“穆浅。”
他先开口的,穆浅只能停下来等着他过来。
“你找我有事吗”
他们在学院内原本也算不上是很熟,不是那种会互相关心的关系。
“听说云家出了事情,我母亲让我过来看看,看到你还活蹦乱跳的,我就放心了。”曲昭然低声道。
穆浅忽然盯着他上下打量,“你是想知道慕恋的事情吗”
毕竟按照洛枝的说法,如今曲昭然和慕恋已经成了一对,因为带人闯入云家的缘故,慕恋现在还在束灵处关押。
以后一定是化作罪灵,引诀院那边肯定是回不去了。
南州有专门流放罪灵的地方,罪不至死的罪灵会被流放过去做苦役,其实和坐牢差不多。
因为慕恋涉及到的案子是云家的,束灵处如今对这个案子的保密性堪称一绝,对外是什么消息都没放出来。
曲昭然估计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我如果说我主要是来看看你的,你信吗”曲昭然笑道。
他穿了件浅蓝色的大衣,整个人站在雪地中看上去青春靓丽,颇有少年之气。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俩的交情还没到你能够特地跑到云家关心我的程度。”
她这个人说话素来不太喜欢留情面,曲昭然也习惯了。
“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袭击云家吗”
虽然束灵处那边将所有的消息封锁起来,可是慕恋是引诀院的学生,要拘留她肯定需要事先通知校方。
学院也做了保密处理,可付尘翎是院长的孙子,他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时常在他身边的曲昭然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过来之前我已经去过束灵处了,那边的人没有给我任何的答复,你毕竟是当事人,你肯定是清楚的。”
穆浅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和她的恩怨没有与别人细说的义务,想知道的话,等你见到她了去问她。”
预料之中的答案,曲昭然想着换了种问法,“她杀人了吗”
穆浅摇头,慕恋带来的人造成了云家部分建筑损坏,也有人受伤严重,但没有人死亡。
得到她的回应,曲昭然当然也明白,真实的情况她也不会再多说了。
不过单凭慕恋滥用灵力袭击意图杀人这一点,她就已经足够流放五年。
更何况她还是对云家这样鼎盛的人家下手,这样的话她流放的年限只会长不会短。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虽然在实训期,也希望你处理完云家的事情之后能够尽早返回学院。”
曲昭然在离开之前,还转身将带来的木盒子递给了她。
“这是学院给的平安符,你的这份我帮你代领了,现在交给你。”
穆浅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手里的盒子,这人过来,就是为了问两个问题,然后就走了
曲昭然临走之前看了眼对面一直在喝茶的黑衣男子,还微笑着微微颔首示意,转身头也不回得走出云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