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绒盯着她,“你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应该怎么办啊”
穆浅咬了口桂花糕,慢条斯理的品了口茶,“这是你们束灵处的事情,以肖毅和楚昼这样的级别来说,够资格处置他们的人就只是秦晖,我跟着你们凑什么热闹。”
看到她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秋月绒更加着急了。
“他们俩都是直接针对你的,如果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你难道就放心了”
穆浅一脸好笑的看着秋月绒,“难不成你觉得他们如今还敢来找我”
秋月绒愣住了,经过上次的事情,只怕无论是肖毅还是楚昼以后都不敢再打穆浅的主意了。
“束灵处掌管南州灵者,如果它内部的成员都不能做到持身周正的话,对于整个南州的灵者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话说的这么严重,任由什么样的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
奈何她眼前的人还真的就不是普通人了。
“说实话束灵处会变成什么样子,对南州未来有什么影响,这个跟我的关系不大,每个人各司其职,都挺有自己需要管理的内容,旁人不宜指手画脚的。”
秋月绒听着她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她眼中的穆浅,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会置整个南州于不顾的。
“其实束灵处之内的问题很简单,不过涉及到了权势之争,追部察部相互抗衡这么多年,如今林耀南的追部看似听从秦处长的话,可他背后还有另外一只推手,肖毅的察部这么多年对秦晖阳奉阴违为,更是在背后私自培植势力,如果你是秦晖,你会不会想要杀了他”
穆浅说的这些秋月绒自己也看得出来一些,如今两部都不受秦处长部的指令,他这个处长如同被权力架空的空架子。
他不可能能忍得了啊,但是为什么不趁着这么好的机会,将肖毅一把拉下来。
“有些事情,如果不能一击即中永绝后患的话,就只能韬光养晦以待来日。”穆浅看着她提醒了一句。
秋月绒脑袋之中有什么东西炸开,她瞬间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秦处长是在等待时间”
穆浅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端着茶杯对她扬了扬,“你手上的证据不足,那天晚上的队员记忆也都被抹去,支持肖毅的那些人不会仅凭这么一点证据就动摇。”
“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只用等着秦处长那边的处决了。”秋月绒语中不觉的带上了几分欣喜。
“对,况且肖毅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你的安危才应该是你自己首先需要注意的问题。”穆浅提醒道。
恐怕肖毅那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和严济。
毕竟这两个追部主队一旦下台,这可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位置,也是各方势力紧盯的位置。
“什么时候束灵处也变得这么错综复杂了。”秋月绒苦笑一声。
如果他们所作的一切不再是为了南州的安定,而变成了某些人争权夺利的工具,那么这一切将毫无意义。
“我帮你解答疑惑,礼尚往来,你应该也帮我一个忙。”穆浅看着她开口。
秋月绒毫不犹豫地答应,“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我想要一个人的资料,她叫林依依,二十年前,曾经是束灵处追部灭刃队员,我要她所有详细的资料,凡是你能找得到的东西都给我。”
秋月绒点头,“你放心,两天之后我将资料给你送过来。”
除了破灵的成员档案她没有办法之外,灭刃和杀风的都不成问题。
“但是我能问问你的用途吗”
穆浅将面前的糕点挪到她的面前,“不能。”
人家都拒绝了,秋月绒也不是归根究底的人,再说了,穆浅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尝尝我们家的糕点,这是外面买不到的。”
她说着示意秋月绒品尝。
在门口听着两人对话的莫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她好像听过林依依那个名字,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了。
但是二小姐总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查一个陌生人的资料。
对面的厢房内,袅袅升起的白烟缭绕,沈阔看了眼那边的穆浅和秋月绒。
“既然束灵处如今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不如我再给您送个更重的消息过来吧。”
迟肆单手握着茶杯斜靠在木椅上,听着对面人的话。
“北州垌城,特行厅的新任厅长下个月要到南州,而这个新任的特行厅厅长,就是几个月前刚刚平定了北州动乱的总元帅,赫连殇。”
南北两州曾经打过一仗之后可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交流往来,北州灵者数目最多,所以分割成了不同的多股势力相互制衡。
如今北州已经统一,就意味着洲际局势必定发生大变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