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林依依的一条命,做了多少事情,你对的起林依依了,可宁希呢她那么爱你,林依依救了你一次,宁希救了你多少次她最后临死的时候都没能见你一面,云景瑜这层脸面我给你留着,是因为你是浅浅的父亲,我不会撕开这层皮,可你不要太过分了。”南素说完转身离开。
云予微知道母亲这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哪怕再讨厌在云家看到钟漓沫,母亲都是隐忍不发。
这一次,她也不能站在二叔那边了。
“景瑜,你那么明事理的人,从前浅浅没回来,我只当你是将她当作浅浅的替代品,抒发对女儿的情感,可我没想到,你是真的不爱浅浅啊。”
云景航看着自己弟弟,满目失望,“哪怕你真的不喜欢宁希,可宁希为了你放弃了事业嫁入云家之后从未有过半点对不起你的,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她生日的时候你不她身边,生产的时候你不在她身边,就连生日你都不在她身边,你可以不爱她,但你不能这么伤她,如今她死了,你还要伤害你们的女儿。”
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云翰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空缺,长兄如父,云景航从来没有对弟弟说过一句重话。
可这些年的所见所闻,一直到穆浅归来,他对这个弟弟,真的是失望到了极点。
“你们都说我错了,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要不要娶宁希所有人都在告诉我她是如何的爱我,如何为我牺牲,可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承受这份爱”云景瑜看着兄长,素来温润如玉的人第一次这么的歇斯底里。jujiáy
云景航只摇摇头,从他身边起身离开。
从房间出去的时候他只留了一句话,“可也没有人问过穆浅,她是否愿意成为你的孩子。”
既然身在其中,就没有无辜之人。
云景瑜保持原有的坐姿未动,佣人们也不敢随便进来,只能冒着寒风在外面等着。
如今的局面十分清晰,他如果一定要让穆浅救人的话,那便是和整个家作对。
云景瑜握着茶杯的骤然用力,瓷器应声而碎,碎裂的此片嵌入手掌,红色血迹顺流而出。
“景瑜我这辈子和你没有缘分,我认了,我的女儿年龄尚幼,钟家从来就不喜欢我这样的媳妇,以后拜托你好好的照顾漓沫,我不求她能得到和漓月一样的东西,可也不要过分的薄待了”
她临死前的话还回荡在云景瑜的脑海中。
从院内出来,云予微跟在母亲身边,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从来没问过您有关二叔的感情生活,小时候我对二婶就没什么印象,所有的信息都是从你们口中知道的,可既然婶婶真的如同您口中那样的敢爱敢恨的话,她知道二叔不喜欢她,为什么她要嫁给二叔呢”
这是云予微十分好奇的事情,宁希在所有人的形容之中都是敢爱敢恨的性子,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才对。
南素回头看了眼四周,没有见到其他人。
“她当时怀孕了,否则的话不会嫁给他。”
云予微有些诧异,“可是我记得浅浅的出生年月是在他们结婚之后一年啊。”
如果是结婚之后一年的话,就不会是未婚先孕啊。
“当年所有人都知道宁希喜欢景瑜,可景瑜的态度不明,他们是因为一场意外才有了浅浅,如果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出去,岂不是让外面的人臆测宁希挟子嫁入云家,这样的名声不好听,所以宁大哥处理了所有的消息,就连浅浅的出生月份都被往后推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宁敬笙之外,没有再没有人会为宁希考虑的如此周全。
他不想让那些流言蜚语影响到宁希,所以做了所有能做的,那些消息被捂得严严实实的。
“宁希从小没了父母,她跟着宁大哥长大,虽然她从来不缺少爱,但是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有个不完整的家。”
这件事情,大概是宁希做过的,除了爱上云景瑜之外的感性大过理性的第二件事了。
“所以,二叔爱的人是钟漓沫的母亲,而且她的母亲还救过二叔一命。”
云予微几乎能够了解了二叔的心情,最爱的女人的女儿。
二叔心里的天平全然偏到了钟漓沫那边。
“那林依依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云予微问道。
提到那个女人,南素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钟家要以恩情裹挟他救人,我不介意在一切还没发展到无法挽回地步的时候动手解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