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似乎比普通人还弱。
张怀生心头忧虑。
以前做噩梦时,被怪物追逐,或是跟敌人殴斗时,总有种使不上力气的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张怀生轻叹了一口气,努力将心中涌现出的负面情绪统统抹除掉。
他开始在房间内搜寻有价值的物品,但最终只找到了一份“巴赫的琴谱”,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他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品,拿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金属铭牌,它的上面写着一个简化名字,应该是法语字母。
路易约瑟夫。
一个常见的法国人名,或许是这间琴房的原主人。
握着金属铭牌,张怀生明显感觉到自己倒映在穿衣镜前的身影,变得凝实了许多。
力气仿佛也恢复了一些。
“这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看来,我需要了解更多信息,从而提升我能在这场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境的东西里的实力”
走出房门。
一道黑影袭来。
张怀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还没迈出,一阵剧痛袭来,张怀生便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之中。
片刻后。
张怀生重新在钢琴椅上苏醒。
他的双手还搭在琴键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不不,那不是错觉。
我的确死了一次
站在穿衣镜前,张怀生能清晰地看出,自己比之前的身影要更淡了些,这比拿到金属铭牌之前要凝实,比之后要黯淡。
所以,每死一次,我就会变得更黯淡一些,直至消失
张怀生皱起眉。
继续停留在房间里肯定是不行的。
他不信时间到了,自己就能自然苏醒,这不符合超凡常识。
但守在房门外的,到底是什么怪物,自己现在顶多也就一个普通成年男性的力量,连它的动作都捕捉不到,又该怎么出去
张怀生绕着房间走了一圈,随即打定主意:“我现在还有试错的空间,先拿东西吸引一下它的注意再说。”
他将一个摆在墙角的瓷器花瓶拿起,放在门口处,向外一滚。
砰
花瓶应声破碎。
门口处,赫然站着一个直立起来,宛如晾衣架的怪物,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但却有两朵淡蓝色的火焰充当眼睛。
在打碎花瓶的一刹。
晾衣架怪物像是触犯了某种禁忌,立刻慌乱了起来。
下一秒,无形的力量向它涌来,直接将它摧毁成了一堆碎片。
“不能发出剧烈声响吗”
张怀生默默记住了这一点。
随后,他跨过衣架怪物的残躯,走出门,先是打量了下走廊的两头,发现并没有什么怪物在一旁窥伺,才蹲下身来,在衣架怪物的残躯中,挑拣出了一根锋利的木楔子。
这应该能暂时拿来防身。
张怀生将木楔子插到裤袋里,思索了片刻,向走廊的左边走去那里有通往楼下的楼梯,是离开这件别墅的必经之路。
但拐过走廊。
张怀生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且精致的小男孩儿站在楼梯的下方。
他说道:
“哥哥,我们得快点了,不然父王会生气的,他现在越来越暴躁了。”
哥哥
父王
这个路易,跟路易十六有关
张怀生略加思索,便决定暂时扮演这个所谓的“哥哥”。
“弟,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失去了很多记忆。”
“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的事吗”
“你先下来,我就告诉你。”
扑哧
小男孩的手掌,如同锋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张怀生的胸膛。
力气迅速流逝。
张怀生有些疑惑:“为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