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在羞辱我们的母亲。”
奥地利娘们和母亲
他敏锐地提取到了这两个关键词。
是玛丽王后。
来自哈布斯堡家族。
张怀生不动声色道:“可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在法兰西人民陷入饥荒的时候,玛丽王后仍旧穷奢极欲,唆使着耳根子软的路易十六,为她向银行家借款,购置珠宝。
诚然,把波旁王朝倒台归咎于一个女人是有失公允的,但作为法兰西的王后,玛丽王后是绝对不合格的。
“真是可笑啊,作为蒸汽与机器之神最虔诚的信徒,我们能造出过具备活着特性的巨型蒸汽机甲的国王陛下,如今还在这鬼地方受苦。”
“那个女人却跑回到奥地利去当修女去了。”
“她也配吗她连机器是怎么运转的都不知道”
路易十六不是个锁匠吗看来在这世界,路易十六反倒成了个醉心于研究机器的蒸汽机师就是不知道是序列几
“住口”
“拉海尔侯爵,作为臣民,你如果继续诽谤你的主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两位王子殿下,我的主君始终只有陛下,而非那个奥地利女人。”
大嘴巴的贵族微微鞠躬,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敬畏:“自从低地被马克西米利安无耻窃取之后,我们和哈布斯堡打了三百年的仗,您作为王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
“拉海尔侯爵,够了。”
张怀生突然开口道:“即使我的母亲做过无益于这个国家的事情,可现在我们都已经沦为此等境地,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这已经是鸢尾花街的深处,张怀生平时从未来过这里。
入眼,是一座巨型庄园。
薄雾中,庄园像是一只潜伏于雾中的巨兽,等待着吞噬
“很可怕的气息,这座庄园里肯定蕴含着极大的危险这是麦克卡尼先生三令五申不要靠近的地方。”
“但是,要想脱离这个梦境,”
庄园是通透式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相互洞穿,相互连接。
没有现在大多数住宅都有的走廊,
但庄园的装潢却并非是金壁辉煌的豪奢状态,而是充满钢铁般森然冷硬的金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