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闻言,慢慢围着罗柏仔细打量一圈。然后一边指着角落中的血风,一边摇头回答道:“陛下,除了它的魔力,我并未在你身上感知到其他魔力痕迹。”
“那有没有可能,不是魔法,而是其他能影响到我的神秘力量”
此刻,从那种思念状态中清醒过来的罗柏,非常肯定自己被神秘力量影响,才会如此的沉迷于仅见过一面的泰蕾莎。
他这种空泛的问题询问其他人,绝对都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叶子作为出生于魔龙的时代,是唯一一名曾游走过人类世界,有过200年观察,倾听和学习的森林之子。
她沉思了好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然后在自己腰间小袋子翻找一阵,摸出一把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粉末,朝罗柏洒了过去。
她这样的动作,让角落中懒洋洋的血风直接站立起来。在并未感到危险的罗柏安抚下,它才再度懒洋洋的瘫在地上。
随着叶子异常优美动听的源语歌声响起,罗柏身上的粉末发出一阵阵绿意盎然的光芒。
在这些绿色光芒照射下,一枚枚如同活物的奇异符号,正围绕在罗柏身体四周欢快的跳动着。
“陛下,这是厄索斯大陆,月咏者的爱情之歌”
曾经去过厄索斯的叶子,看着这些奇异符号,非常肯定的开口说道。
“爱情之歌你知道我可以抵消魔法。它既然在影响着我,为什么我无法将它消融”
见自己果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神秘力量影响,罗柏非常不爽的皱眉询问道。
“陛下,这并不是魔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只是一种祝福”
“祝福”
“是的”
看着明显想要追根究底的罗柏,叶子心中暗叹一口气,接着继续为他解释道,
“月咏者基本都是女性,就如同我们森林之子歌颂大地一般,她们歌颂着天空中的月亮。
那些真正获得月亮认可的月咏者,她们那带着美好祝福的歌声具有神秘的力量。
比如,治疗之歌,分娩之歌,爱情之歌等等”
“都是女性嘿,那她们都挺厉害的啊隔着宽阔的海洋都能祝福我”
罗柏习惯性的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轻笑一声,然后对着叶子开玩笑道。
“不可能,她们肯定是在附近为你祝福的”
“维尔”
打探出自己想要的信息,罗柏立刻朝着门口的维尔大声喊道。
吱呀
“陛下,我在”
“立刻带着人将今天在烙印城城门的静默姐妹和护士们全部请到内堡来。注意分寸,不要伤害到她们。
当然,如果有人强烈反抗,或者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我允许你使用致命手段”
见维尔迅速开门进来,罗柏直接将自己的命令传达给他。
维尔点头领命之后便迅速去完成自己的任务。而罗柏身后的叶子这才反应过来,幽幽开口道:“陛下,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刚才我从你的语气中,能感觉到你对月咏者很有好感。直接问你的话,你不会告诉我,对吧”
“她们就是一群无害的女性,她们要么是医者,要么是助产妇,或者是占卜师。
而且爱情之歌是个祝福,根本对你产生不了任何威胁,请不要伤害她们”
看着罗柏似笑非笑的表情,叶子非常真诚的回答道。
“有没有威胁,你说了不算。要我说了才算
祝福
她们特意从厄索斯来到维斯特洛,仅仅是为了祝福我的爱情嘿嘿,我可不相信。”
没让罗柏等待太久,维尔便前来复命,所有人都已经被请到内堡大门前。
当罗柏带着维尔等狼卫来到内堡大门时,此刻有七八十名静默姐妹和十多名护士,正有些惶恐不安的小声议论着。
等她们看到罗柏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她们知道,不论这名国王陛下想做些什么,她们都只能配合,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血风,给我好好盯着她们的反应”
罗柏瞟了眼人群中安静站立着的泰蕾莎。他悄悄给血风吩咐一句,便转头对这近百人说道,
“你们既然敢悄悄对我使用爱情之歌,那就得承受我的怒火。如果不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一定会将月咏者神庙变成废墟”
听到罗柏有些莫名其本的怒吼式发言,内堡前的近百名女性基本都是一头雾水。
但是,其中一名静默姐妹打扮的女性,她的突然急速的心跳,以及急促的呼吸顿时吸引了血风的目光。
罗柏顺着血风的目光看去,瞬间与那名静默姐妹打扮的女性四目相对。
那名静默姐妹打扮的女性立刻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她一边从怀里掏着什么,一边转身想朝身旁的烙印城小巷方向跑去。
嗖
一根五十公分长,体型小巧的冰晶长矛从后方激射来,直接将她的左腿洞穿,让她扑倒在地。
几名狼卫从旁边迅速围拢,直接将她抓到罗柏的身前。
“嘿,抓到你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