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按照我制定的计划执行,多挑起些麻烦来让她处理。”
拉姆斯听完埃林的汇报,脸上挂起自己的招牌式微笑对他吩咐道。
“拉姆斯大人,亚拉带着她手下的铁民们攻陷了秧鸡厅,玉米城,银山城。建立的威望已经相当高了。
而且她在处理我们挑起的这些麻烦事情时非常公正,完全挑不出来任何过错。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她的威望更高啊”
听到拉姆斯的话,埃林有些迟疑的给拉姆斯进言道。
“嘿嘿,这就是我的目的亚拉确实非常英勇的带着铁民作战,获得了不少战功。但她麾下的铁民们也损失了不少。
现在她为了维持自己的声望而刻意保持公正,倒是赢得一些铁民的喝彩,可这让她麾下的铁民们怎么想”
见一切正如自己预料的发展,拉姆斯在听到自己得力亲随的进言后,难得的为他耐心的解释道,
“而且,她在铁民中的威望越高,所受到的猜忌与压制就会越多。
等到亚拉在铁民中建立起如同正午太阳般的威望时,就是他们两姐弟撕破脸面的时候。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已经非常熟悉席恩大王的性格。他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即使那人是他的姐姐”
“唔,是我考虑太少,看来一切都在拉姆斯大人的计划中。”
埃林见拉姆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非常配合的夸赞他一声,然后似乎想起什么继续说道,
“对了,除了这件事外。罗柏陛下召见所有高层将领前往凯岩城参加军事会议。”
本来刚才还一脸招牌式微笑的拉姆斯,在听到罗柏的名字后,脸色立马阴沉起来。
前几天他跟随席恩从秧鸡厅来到兰尼斯港后,为了避开见到这个男人,拉姆斯专程讨要了清理兰尼斯港内海障碍物的苦差事。
没想到,避了这么几天始终避不过去。
如果说其他敌人觉得拉姆斯是梦魇的话,那么拉姆斯的梦魇便是仿佛早已看透他,处处压着他的罗柏。
拉姆斯让埃林留在这里守着正逐渐疏通的内海航道,自己骑着侍从牵来的马匹,朝着距离兰尼斯港不远处的凯岩城而去。
当拉姆斯来到凯岩城内堡后,第一时间便看到负责内堡安全工作的狼卫们。
唔,以前只有罗柏史塔克一头巨狼。现在竟然冒出这么多头来。
如果他真能凑够一只由巨狼组成的百人部队,维斯特洛将没有军队能够抵挡得住
翻身下马的拉姆斯,看着人狼和谐相处的狼卫们,脑海不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顺着仆从的指引来到凯岩城的议事大厅后,拉姆斯刚好看到一名身穿白獾徽记铠甲的年轻人抱着一个木箱,哭得稀里哗啦。
而罗柏史塔克正站在他的身边,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安慰话语。
见拉姆斯进入议事大厅,罗柏转头与他对视一眼,便示意他落座。
拉姆斯见状,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罗柏冰晶双眼的变化,一边朝着席恩和亚拉旁边的空座走去。
“好了,目前我们所有的贵族们都已在场。那么,我先来说第一件事。
前任深穴城伯爵,林斯莱顿,在这场战争前便已投靠我们北境,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情报。但是非常可惜,他不幸被泰温兰尼斯特杀害。
现在,我将实现我的诺言。他的长子,凯文莱顿将继承父亲的公爵之位。成为新的西境守护”
哗
罗柏的话音一落,议事大厅的所有贵族们开始议论纷纷。
毕竟莱顿家族只是西境的一个普通贵族家族。现在一跃成为西境守护家族,完全算得上质一般的提升。
“大家安静一下”
看着非常激动讨论的各贵族们,对这种氛围非常满意的罗柏暗自点点头,继续开口说道,
“我罗柏史塔克承诺的事情必定会做到,无论是答应莱顿家族的西境守护位置,还是答应泰温兰尼斯特归还他西境贵族俘虏。
大家不必这么羡慕,你们都有机会,毕竟守护称号可不止西境一个地方
接下来便是第二件事,我通过情报得知,河湾地的提利尔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已经结成联盟。
青亭岛的雷德温舰队将会从海面进攻兰尼斯港,提利尔家族将会从滨海大道进攻秧鸡厅,而兰尼斯特家族将会从黄金大道经深穴城
这就是我说的机会
只要我们能赢得接下来的战争,七国便是我们的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