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满北境弓箭手的深穴城城墙上,一波至少由上千只箭矢汇合成的箭雨落在西境攻城士兵的人群里。
啊啊
这群毫无防备的西境攻城士兵遭受箭雨齐射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明显倒下一大片。这一波箭雨至少造成了六七百西境攻城士兵的伤亡。
另外那五千多名存活下来的西境攻城士兵们听着战友的凄惨嚎叫,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朝前进攻,还是往后撤退。
咻,咻,咻
就在这时,深穴城上的第二波齐射如同雨点一般落下。这些比北境新兵还不如的西境攻城士兵再次出现大量伤亡。
第二次的箭雨让剩下的四千多名西境攻城士兵直接崩溃,他们胡乱吼叫着转身朝下方逃去。
“不对,非常的不对劲”
深穴城城墙上的罗柏从西境攻城士兵开始冲锋时,便眉头紧皱,一脸思索的表情。
在看到仅仅经过两波箭雨洗礼,便开始往后溃逃的西境攻城士兵们。他心中顿时警惕心大涨。
泰温保存下来的西境大军大多数都是嫡系部队。所以,战斗力可以说与北境大军相差不大。
就以现在这群西境攻城士兵的表现,别说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嫡系部队,甚至是不能将他们称之为军队。
“瑞卡德伯爵,深穴城防卫工作由你和凯文公爵负责。我现在带骑兵们出城抓些俘虏,我要看看泰温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罗柏心中打定主意后立刻将深穴城的防卫工作交代下去,然后他立马带着深穴城内早已等候着的五千北境轻骑兵开门出城。
轰隆隆
五千北境轻骑兵从上而下发起冲锋,后发先至的追上那群才跑到半路的西境溃兵。
呲啦,撕拉
五千北境轻骑兵轻松的冲入这群西境溃兵内,手中起骑枪,长剑不停的收割着他们的什么。
“投降,我们投降”
“饶命,大人饶命”
“可怜可怜我们吧”
近四千名西境溃兵们一个照面便被北境轻骑兵们砍倒三分之一,剩下的西境溃兵们这下索性不逃了,直接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跪了一大片的西境溃兵们,罗柏随便对着一名西境溃兵开口进行询问。
“大人,我们是君临城跳蚤窝的平民。之前被金袍子强行征召去修建临河门,随后又被强行塞入这只军队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攻城
乞求您的仁慈,不要杀我们”
这名被罗柏询问的西境溃兵连忙表明自己的身份,希望能求得他的仁慈。
“君临城跳蚤窝你们加入这只军队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罗柏闻言微微沉吟后,继续开口询问道。
“奇怪的事情,对了,他们给了我们每人都发放了一只奇怪的罐子。
大人请看,就是这个罐子”
听到罗柏的询问,这名西境溃兵从怀中取出一只袖珍版的野火瓶。
嚯
就这罗柏看到袖珍版野火瓶双眼圆睁之时,一道橘红色的火焰从黄金大道一侧的树林中激射而出,朝着罗柏面前的西境溃兵而来。
血风
呼
罗柏眼角在看到橘红色火焰时,立刻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念头传达给血风。
念头传达的速度当然是极为迅速的,血风在第一时间便大大张开自己的巨大狼嘴,对着橘红色火焰的方向便一道龙卷冰雾喷去。
喀吱,喀吱
巨大的龙卷冰雾席卷了橘红色火焰前方的空地,空地瞬间被凭空出现的冰晶占据,那道橘红色火焰犹如琥珀中的虫子一般,同样被冰冻其中。
滋,滋
细微的声响从冰晶中传来,那道橘红色的火焰竟然在冰晶中不断燃烧,血风的龙卷冰雾形成的冰晶竟然开始融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