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啊我们的人数不到五千,而且装备,战斗力都不如他们。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可以联合在一起进攻赫伦堡,击杀魔山”
布蕾妮听到贝里的话后,第一时间便想着可以双方联手共同进攻赫伦堡。
“我不同意虽说现在并未听到这两大家族的恶迹,但他们在本质上和兰尼斯特家族是一样的。
听说这两大家族刚占领了西境,我觉得他们在西境的所作所为,应该跟兰尼斯特家族在河间地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无旗兄弟会是为了保护所有遭受劫难的底层平民们,所以,我不同意跟这些加害者一起战斗”
听到布蕾妮的话,索罗斯罕见的停下自己喝酒的动作,直接断言拒绝道。
“索罗斯,你这话说得太过片面有一部分大贵族对平民同样极为亲切仁慈,比如蓝礼陛下,他就绝对不是你口中的加害者”
布蕾妮闻言后眉头立刻皱在一起,直接对索罗斯反驳道。jujiáy
“好了,别吵了我也曾是贵族的一员,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人说得都不全面。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跟他们一起联合进攻的话,我们的兄弟们一定会成为炮灰。”
贝里转头喝止了还欲继续争论的两人,然后比较公正的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然后对着一旁冷眼旁观的桑铎询问道,
“猎狗,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都可以,我之所以跟着你们一起前来。是因为你答应让我亲手杀死我那位让人喜爱的哥哥”
桑铎听到贝里的询问,一脸冷酷的回答道。
贝里看着面色各异的索罗斯三人,然后抿了抿嘴唇决定道:
“他们短时间内也无法攻下赫伦堡。我们先回去,然后征求所有兄弟会成员的意见,最后按数量最多的意见来执行。”
河湾地,古橡城议事大厅。
“哈哈,很好,泰温兰尼斯特的近四万大军打得那个小狼崽出不了深穴城,终于等到了母亲说的出战时机”
坐在主位的梅斯公爵看完手中的渡鸦信件后,满脸兴奋的哈哈大笑道。
呆在这狭小的古橡城大半个月,早就渴望着用诸多功勋装饰自己的梅斯公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攻秧鸡厅。
“首相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再等等看,等到深穴城那边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再出战。
我们不能过早吸引到北境大军的注意力,否则我们的损伤会比预期的高很多”
梅斯公爵的右手边,一位顶着光头,留着短硬灰胡的硬朗男人直言不讳的对他说道。
“蓝道伯爵,你这是在质疑我母亲的决断
她早已给我说过,只要泰温兰尼斯特和罗柏史塔克真正的战斗起来,我们就可以出战”
梅斯公爵显然不满意蓝道伯爵这么耿直怼自己的行为,他立刻抬出自己母亲来质问蓝道伯爵。
“我当然不是质疑奥莲娜夫人的决断,只是现在深穴城战斗才刚开始,我觉得出战的时机未到。”
蓝道伯爵看着故作威势的梅斯伯爵,面色坦然的回答道。
“哼,没有就最好我母亲与泰温兰尼斯特有过协议约定。既然他们已经将夜歌城,黑港城等地交付于我们,我们就应该按照约定出战。
否则,整个维斯特洛的贵族都会耻笑我们提利尔家族失约。”
梅斯伯爵将蓝道伯爵似乎有些让步,他便没有继续发难,而是见好就收的继续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秧鸡厅不过六七千名守卫,而我们拥有五万河湾王国的精锐战士。攻下秧鸡厅还不是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首相大人说得对,相信在您的指挥下,从秧鸡厅到凯岩城都将被您轻松拿下”
梅斯公爵的话音刚落,右手边一位扎着头发的中年贵妇立刻对他恭维道。
“哈哈,还是奥克赫特伯爵夫人有眼光。放心,这次在你们古橡城停留这么久,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一定会对你们大大的奖励”
梅斯公爵非常满意奥克赫特伯爵夫人的彩虹屁,他哈哈大笑的回答道。
古橡城的奥克赫特伯爵死亡多年,奥克赫特伯爵夫人继位执掌古橡城多年。这段时间她为河湾王国的这五万士兵操碎了心。
巴不得梅斯公爵能早点出战,离开古橡城。
“那我就提前感谢您的感慨”
“哈哈”
蓝道伯爵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以及唯梅斯公爵马首是瞻的其他贵族们,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在古橡城停留大半个月的五万河湾王国士兵,在梅斯公爵的统领下浩浩荡荡朝着秧鸡厅而去。
六千对五万,这场双方实力极为悬殊的战斗即将开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