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伯爵其实也不想这样热脸贴冷屁股,不过他们培克家族自从黑火叛乱后完全衰落下来,影响力大减。曾经家徽上引以为傲的三座城堡也只剩下如今的星梭城。
这次他答应了妻子玛歌兰尼斯特的牵线搭桥,大胆的站在兰尼斯特家族,就是为了豪赌一次,恢复培克家族曾经的辉煌。
在几次恭维凯冯失败之后,提图斯伯爵也就识趣的不再主动搭话,而是静静倾听着凯冯与那名少年聊天内容。
“昆廷王子,我听泰温大人说,你当初是扮成魔法师前往首相塔与他相见”
凯冯左臂无力的低垂在一旁,他右手牵着战马的缰绳,笑容满面的与昆廷马泰尔闲聊着。
“是的,凯冯大人当时我和克莱图斯,阿奇巴德一起逃离伊伦伍德城后,本想找个港口城市回阳戟城,却一直被伊伦伍德家族的追兵追杀。
最后,我们只能越来越往北方走,直到来到君临城。
本来我们三人想要搭船返回阳戟城,当时身上却已经连一枚银鹿也没有。无奈之下,我们想出这个招数,想要求助泰温大人帮忙。
现在看来,我们当时还是很聪明嘛”
听到凯冯的话,昆廷转头看了眼身侧的克莱图斯和阿奇巴德,笑盈盈的将当初的事情讲述出来。
“非常聪明你不仅成功返回阳戟城,还为道朗亲王带回来我们这些盟友。
前段时间,我们一起平定了多恩的内乱,克莱图斯伯爵也拿回了属于他的伊伦伍德城。
当初你们这个决定的价值,可以说相当于好几座城池”
达冯闻言,非常给面子的点头夸赞道。
“我赞同达冯大人的话,昆廷,你立下这番功劳后,道朗亲王的位置以后肯定是由你继承。
这次让你跟着凯冯大人,奥柏伦亲王作战,应该就有磨砺你的意思。
可惜的是,前段时间攻陷伊伦伍德城时,我没能杀掉约瑞科伊伦伍德这个畜生”
昆廷身侧的克莱图斯开口接上了达冯的话。只是说到最后,他脸上露出一些怨恨之色。
“放心,他逃不掉,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听到克莱图斯的话,昆廷立刻出言安慰了他一句。然后,他故意岔开话题对凯冯询问道,
“凯冯大人,我们真的不去支援奥柏伦叔父他们吗虽说是伏击,可他们的兵力比敌人少了许多。我有些担心”
“赫赫,不用担心,昆廷王子。
泰温大人曾评价过河湾王国士兵,说他们正如金色玫瑰一般华丽灿烂,却缺乏野草的那种坚强韧性。
他们当初在君临城下打顺风仗时,士气有多高涨,战斗多勇猛。那他们遭遇困境时,投降得便有多快。
所以,相比奥柏伦亲王那边来说。防止河湾王国骑兵走漏消息的我们任务更重”
凯冯轻笑一声,便为一直担忧的昆廷详细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就是为了保证不走漏消息吗
唔,我得好好学习一下这些陷阱。”
“只能说尽力吧这片地形虽然不利于骑兵冲锋作战,却也同样不利于进行伏击包围。
如果是在西境的话,我倒是可以保证”
看着昆廷盯着各种陷阱认真研究的模样,凯冯耸耸肩膀表示只能尽力而为。
“啊也就是说,我们做的这些并不一定有效果。”
“有没有效果,马上就能知道了。你仔细听”
听到凯冯的话,昆廷立马侧耳仔细倾听,果然,一阵微弱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
“传令,按预先计划的军阵布置。步兵在内侧,骑兵在外侧。斩杀一切妄图逃往高庭的敌方骑兵”
“是”
随着凯冯的命令传达下去,近三万兰尼斯特大军停下手头挖陷阱的动作,迅速按照预先布置的军阵战列。
轰隆隆
伴随着渐渐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双方在星梭城外上演一出拦截与突破的精彩戏码。
一段时间后,近千名浑身浴血的河湾王国骑兵保护着维拉斯冲破重围,快马加鞭的朝着高庭的方向而去。
维拉斯的成功突围是建立在那近九千名骑兵牺牲的基础上,在通过猎鹰示警知道前方有大量敌人后。他就早已做好这样的突围计划。
“糟了,凯冯大人,已经被他们突围成功了我们该怎么办”
当这场星梭城外的拦截战斗结束后,昆廷满脸焦急的来到凯冯身边询问道。
“我们的拦截计划已经失败了不过,泰温大人还有其他的谋划”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