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陛下”
“是”
当罗柏拍板确定下来战术方案后,宴会大厅便陷入享受美食和美酒的愉快氛围之中。
梅斯公爵对这些新颖的菜式赞不绝口,而他的三名子女则是面色各异,各有自己的心思。
这场午宴宴会一直持续到变成晚宴才最终结束,而罗柏剩余的夜晚时光在愉快的某种运动中迅速流逝
第二天,秧鸡厅外,提利尔家族一万多的步兵部队,三万多的骑兵部队在加兰和洛拉斯的率领下,顺着滨海大道朝高庭而去。
而罗柏和克雷等北境贵族们则率领八千北境骑兵,五千北境士兵与铁民混合部队北上朝兰尼斯港而去。
玛格丽和梅斯公爵则留在秧鸡厅中,由剩余的五六百名北境士兵保护着。
宽阔的滨海大道上,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小琼恩和詹德利率领侦查骑兵们,正一丝不苟的进行着探测任务。
在他们身后几公里外,正临时休息的北境大军之中,罗柏正与克雷低声交谈着。
“克雷,玛格丽告诉我的信息你现在也知道了。你觉得这些信息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不对劲的地方陛下,我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听到罗柏的话,克雷皱眉仔细思考了良久,最终有些羞愧的摇头回答道。
“最开始,泰温毅然撕毁与提利尔家族的盟约,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大半年在跟西境的一系列战争中,莪一直通过北境情报组织在收集他的各种资料。
泰温是个精于算计,性格冷酷无情的人,但他对自己和兰尼斯特的名誉却十分珍惜。
这次高庭之战后,兰尼斯特家族单方面撕毁盟约的坏名声一定会传遍维斯特洛大小贵族耳中,这对泰温来说无疑是一种无形的损失。”
见克雷确实看不出来,有心培养他成为独当一面统帅的罗柏开始循序渐进的教导着。
“唔,有可能是因为您在奔流城下表现出绝对的实力,让泰温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迅速扩充自己的实力”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但是,既然他要撕毁盟约彻底得罪提利尔家族,那就应该倾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他们以绝后患
而不是派出使者,想要在高庭之下再次联合提利尔家族吞掉多恩,风暴地等联军
这也是玛格丽告诉我之后,让我心中产生出强烈不对劲的地方”
“唔,可能派出使者也只是迷惑提利尔家族,以便更好攻下高庭
陛下,请原谅我的愚蠢,我大概只能想到这些”
已经看清自己与罗柏差距的克雷,坦诚的对他回答道。
“呵呵,在我经过仔细的思考后,我觉得泰温派出使者再次联合提利尔家族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如果他们真的重新联合,成功吞下多恩,风暴地等地。那么他获得的利益绝对会高于多方势力瓜分河湾地的利益。
而且,他还能借机宣称撕毁盟约是为了设下陷阱,以此挽回兰尼斯特家族的名誉
所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既然这次的布局有些地方不像是泰温的手笔。
那么,会不会有其他神秘势力在幕后影响着泰温。而他既想借助对方,又不想受控于对方。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想,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对于长期相处后已经能完全信任的克雷,罗柏轻声将自己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
“嘶,如果陛下的猜想是真的。那能串联起泰温,风暴地,多恩等权贵的这个神秘势力,肯定不简单
所以,陛下不想跟提利尔家族南下前往高庭。那我们还继续北上吗”
克雷闻言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询问道。
听到克雷的询问,罗柏脸上露出自信的表情对着他回答道:
“当然继续北上,不过我的目标并不是君临城。
第一,君临城可不比西境这些小城,不是光靠攻城梯便能拿下来的。真要攻下来的话,起码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兵力。
第二,我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试试提利尔家族到底是真诚效忠,还是藏着什么坏心思。
第三,真让兰尼斯特家族攻下高庭获得那笔巨大的财富,我觉得泰温的力量会发生空前的变化。
第四,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在幕后帮着泰温的神秘势力也绝对不会让我轻易夺取君临城
”
“不去君临城陛下,那我们的目标是”
“嘿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