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巨剑与长枪甫一接触,蕴含巨大力量的巨剑直接将金蛇长枪的枪杆从中间生生折断。
双手被震得酸麻的奥柏伦非常干脆的弃掉手中断枪枪杆,借力朝着身后一个翻滚脱离血风和巨剑的攻击范围。
杀啊
围在血风周围的奥柏伦亲卫们伺机持矛上前补位攻击,好让奥柏伦获得喘息休息的时间。
虽然通过刚才那一枪知道他的力量奇大,但这一击的力量恐怕已经超过魔山了吧
这太夸张了维斯特洛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怪物的
重新站起身来的奥柏伦看着正与他亲卫们战斗的血风和罗柏,脸上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当侍从戴蒙再度为奥柏伦递来一根备用长枪时,似乎做出什么决定的他接过金蛇长枪,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木塞紧紧封住的小瓶子。
随后他打开小瓶子的木塞,极为小心的倒出一小股黑色液体浸染着精钢枪尖。
作完这些之后,他将小瓶子盖好塞入自己的皮甲之中。然后再次掏出一个小袋子藏在左手的袖口之中。
利用自己亲卫们牺牲生命而拖延的宝贵时间做好准备,奥柏伦刚准备提着长枪上前时,他发现场面好像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化。
只见,先前以高效率大肆屠杀亲卫们的血风,在亲卫们的包围中左蹦右跳的胡乱攻击。
而在它身上的罗柏顿时受到影响,别说继续攻击亲卫们,此刻他连在血风身上都有些坐不住了。
啪嗒
见血风庞大的身体似乎准备在地上翻滚一圈,脸露焦急之色的罗柏立刻从它背上跳到地面上来。
这是
刚才罗柏坐在血风的背上,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它的眼睛。此时落地之后,他立刻发现血风出现异常的原因。
由于冰封曼德河河面失去大部分魔力,血风的冰晶双眼已经极为黯淡。可此时一抹诡异的深蓝色能量正在侵蚀着血风的双眼。
魔法攻击我还有这么多血契点,怎么不像以前一样抵消呢
难道血契的这种效果只是对我有效
看到被未知魔法攻击的血风,罗柏顿时唤出血契数据。可血契数据中的血契点纹丝不动,并未像以前一样消耗血契点抵消魔法效果。
咻
正在罗柏心中为血风着急时,他左耳朵微微耸动,敏锐的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从左后方袭来。
撕拉
罗柏迅速转身提起手中长剑便朝着左侧一记劈砍,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大量细小粉末飘洒在空气之中。
毒
经过红雾提升身体素质的罗柏势力极佳,他一眼便看到了这些细小粉末。所以他立刻屏住呼吸后退两步脱离粉末飘洒的区域。
“ap”
一阵罗柏听不懂的语言响起,已经来到他正前方的奥柏伦似乎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滋,滋
一层薄薄的红雾从罗柏身体升腾而起,将刚刚出现的黯淡黑色光芒直接消融掉。
只消耗了四点血契点
奥柏伦这魔法比叶子的大范围睡眠魔法更弱啊
快速检查血契数据之后,罗柏表情严峻的看着脸上挂着坏笑,一副稳操胜券表情的奥柏伦,朗声说道:“奥柏伦马泰尔,你对我的冰原狼做了什么立刻给我解除
其实我并不想杀你,但如果你执意要惹我生气。
那么,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重我不知道那头畜生为什么突然发狂。但你确定自己还有力气握住手中的长剑吗”
见自己研发的魔法毒药成功施展,奥柏伦好整以暇的跟罗柏聊起天来。
曾经在学城求学的奥柏伦最感兴趣的就是学城中的神秘学。他在学城期间,甚至还打造了几条学士链条。
可奥柏伦最终感觉到厌倦而辍学,开始四处游历见识这个世界的不同风景。
经历过厄索斯的周游后,奥柏伦以曾经学过的神秘学知识和自己用毒知识糅合在一起,形成他独特的魔法毒药。
他现在对罗柏使用的是一种削弱对方肌体力量的魔法毒药,与他更加得意的狮身蝎尾魔毒见血生效不同,这种魔毒碰到皮肤便能立刻见效。
听到奥柏伦的话,罗柏立刻明白他施展的应该是那种给人添加负面状态的魔法。难怪消耗的血契点比叶子的睡眠魔法更少。
现在这种情况在多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罗柏直接双手握住寒冰的剑柄朝着奥柏伦杀去。
高庭第二道城墙的北城门上,加尔斯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大姐,莫罗娅,只见她手中散发深蓝色光芒的月长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行,加尔斯你快去与贝勒汇合,然后赶紧离开高庭。
这头巨狼是顶级的神秘学生物,我的魅惑术已经快压制不住它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