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陛下,我刚才已经将模具打造好了。现在便开始重铸吗”
“嗯,开始吧”
得到罗柏的回复,詹德利便将刚才打造的模具在打铁墩上放好,然后用一根铁钳夹着火炉中的铁罐,开始将熔化的瓦雷利亚钢浇入模具之中。
伴随着无数细小燃烧火星的瓦雷利亚钢汁,顺着那模具上的纹路流淌到一排排小指头大小的模具槽中。
这时,詹德利再次重复刚才利用鲜血的施法动作,为每个模具都施加了血魔法咒语。
最后,在詹德利滋滋作响的淬火动作之后,那把龙骨匕首变成了一大六小,总共七对耳钉。
看着被詹德利放到帐篷长桌上的七对耳钉,罗柏左手的冰晶长剑对着它们突然麾下。
呲
当冰晶长剑与几枚耳钉接触到时,直接断裂成好几节,然后快速消散在空气之中。就跟当初与蓝道伯爵的噬心剑碰撞时一模一样。
“确实是破魔效果唔,詹德利,恐怕你的血魔法咒语只是起到压制与恢复瓦雷利亚钢特殊力量的作用。”
看着具有破魔的七对耳钉,一直仔细思考的罗柏对詹德利开口说道。
随后,詹德利根据罗柏的指导试验了第二段血魔法咒语,确实并未给新武器附加上破魔的特殊效果。
“席恩,詹德利,你们一人拿一只耳钉吧它们可以保护你们避免精神类魔法的控制。”
“谢了,罗柏”
“陛下,我就不用了”
听到罗柏的话,席恩毫不客气的挑选了一枚耳钉,而詹德利则被罗柏强行要求收下。
罗柏给詹德利耳钉是对他重铸的报酬,至于给席恩耳钉
“嘿嘿,席恩,来,我现在就帮你打耳洞”
“啊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好像也不需要戴耳钉。”
听到罗柏的话,席恩直接便想拒绝,可他那里能拗过拥有巨力的罗柏。被罗柏强行用凝结出的细小冰刺在左耳穿出一个耳洞。
“陛下,我带着克雷大人和莫罗娅海塔尔来了”
满脸幽怨的席恩刚带上耳钉,帐篷外便传来维尔的通报声。
“进来吧”
罗柏朝外回答一声后,维尔便带着克雷和莫罗娅进入帐篷之中。
“陛下,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您在构筑寒冰应用时好像根本不需要符语来引起符文结构的共鸣。
所以,能让我感受下您身体能量吗”
刚一进入帐篷,顶着一幅黑眼圈的莫罗娅便朝罗柏急切的开口询问道。
“我会考虑的,不过,首先我需要你帮我做些小事”
罗柏闻言对着莫罗娅点头回答一声,然后转头对克雷吩咐道,
“克雷,把你保管的那颗月长石给她。”
克雷并未过多的询问什么,直接按照罗柏的命令将只剩下黄豆大小的月长石交给了莫罗娅。
“对他使用你的魅惑术”
“哈我”
看着罗柏指着自己,耳朵仍有疼痛感的席恩脸上露出呆滞的表情。
这个莫罗娅是相当的听话,罗柏话音刚落,她便抬起右手中的月长石对着席恩念起咒语。
在罗柏的视野中,随着莫罗娅的咒语结束,一团深蓝色的光芒突然从她手中的月长石激射向席恩的脑袋。
然后,便如同他之前的冰晶长剑一般,忽然消散在空中。
席恩的视野中,只看到莫罗娅手中亮起深蓝色光芒,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效果唔,是有瓦雷利亚钢吗”
施展魅惑术后,莫罗娅发现自己并未与目标产生那种神秘联系,她便停止自己的施法动作,然后转头朝罗柏询问道。
“嗯,看来在有关瓦雷利亚钢的情报上,你确实没有骗我”
“其他情报我也没有骗你。不过,看你们这架势。是利用血魔法重铸了瓦雷利亚钢”
莫罗娅的神秘学知识确实丰富,她大致扫了一圈便将罗柏几人做的事情猜了出来。
“算是吧有什么不对吗”
“我宁愿研究死灵术,也不会去碰血魔法。相信我,学习血魔法的最后都逃不开神明的惩罚”
说到血魔法,莫罗娅没有再以神秘学名称进行称呼。只是有些语气沉重的对罗柏劝说道。
罗柏闻言后立刻露出奇怪的表情对莫罗娅问道:“咦你不是自称是学城的学士吗还会相信神明这一套”
看着一脸惊奇的罗柏,莫罗娅毫不避讳的开口回答道:“我代表不了学城。不过,就以我所知道的知识来看。
学城之所以尽力建立没有神秘学的世界,就是因为不想维斯特洛也遭遇瓦雷利亚的命运。
数百年前便有学城博士推测,瓦雷利亚毁灭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大肆使用邪恶的血魔法,结果惹怒神明,所以才会被降下末日浩劫直接毁灭他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