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就是在帮你削弱对手的实力。只要是忠于你的铁民,我都帮你保护着。
你看,甚至连我最不喜欢的拉姆斯,我都没有再动他”
“罗柏,谢谢你真的”
听到罗柏这番话,席恩不禁满脸感动之色,竟有些哽咽得说不出话。此刻他浑然忘记了两人之前所产生的矛盾。
“好了,席恩,我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
唔,先锋部队的战损已经差不多了。真让他们全军覆没的话,那我出手的痕迹就太重了。”
罗柏伸手拍了拍席恩的肩膀安慰道,说到最后,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血风。
保持着近六米体型的血风见状,脚步一抬便窜到罗柏的右侧位置,同时狼首低垂至罗柏脑袋的高度。
罗柏右手抓住血风狼首左侧的狼毛,血风脑袋勐然往上一扬,罗柏整个人灵敏的在空中翻转几圈,最后稳稳的落在血风的头顶。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在席恩眼中只见血风那庞大的身影一晃,这一人一狼便朝着蜿蜒梯道而去。
呲呲呲
来到蜿蜒的上山梯道前,罗柏双手白色冰雾激射到梯道左右两侧迅速凝结。
一道厚实坚硬的冰晶拱门将梯道罩在里面,随着白色冰雾顺着梯道不断往上蔓延。一座由璀璨冰晶罩住的隧洞出现了。
察,察
血风纵身一跃,直接踩在厚实坚硬的冰晶隧洞之上朝着龙石岛城门快速跑去。而下方的攻城士兵在一阵惊异之后,士气高昂的在隧洞里面开始朝上方勐冲。
叮,叮,叮
城墙上方的无数箭失撞击在罗柏和血风的冰铠上毫无作用,很快,他们便来到梯道的最后一段路程。
罗柏专心致志的消耗魔力为损失惨重的先锋部队士兵们构建冰晶隧洞,血风则负责闪避具有冲击力的礌石和恶臭的金汁。
在他们后方,冰晶隧道内大量攻城士兵毫发无损的进行着。上方的箭雨根本无法攻破冰晶隧道的防御,礌石和滚烫的金汁有些效果,但并不明显。
这场不对等的战争从罗柏与血风参战便毫无悬念
在构建完直达龙石岛城门的冰晶隧洞后,因为罗柏的寒冰魔法而士气涨到的攻城士兵们,没用多久时间便用撞木撞开了城门冲入城中。
不过,攻城士兵涌入城内后只见到不到一半的龙石岛守军。另外一半龙石岛守军早已退守到城堡内城墙。
内城墙的防御力远远不及犹如天险的外城墙,但它或多或少可以拖延一些破城的时间。
龙石岛的内城墙上,罗兰德风暴正一脸严肃的指挥着守军们做最后的抵抗。他不时转头看一看石鼓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座拱形高石桥在空中连接起石鼓楼和地牢塔,面如死灰的史坦尼斯默默走在桥上。
当他来到地牢塔后,挥手便让所有狱卒离开。随后他用右手从腰间拔出长剑朝着关押戴佛斯的牢房走去。
“陛下,我似乎听到喊杀声已经到了城内。”
看着持剑站在牢房门口的史坦尼斯,戴佛斯一脸悲戚的开口说道。
“嗯,正如你所说,再有利的地形也防不住罗柏史塔克的魔法和巨狼”
史坦尼斯一边用左手中的钥匙打开牢门,一边点头回答道。
“陛下,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的荣幸”
看着史坦尼斯走进牢房,戴佛斯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长剑点头说了一句话后,便闭上眼睛抬头露出自己的脖子。
哐当
看着毫无反抗之意,直接闭眼受死的戴佛斯,史坦尼斯将自己手中的长剑扔在了地上。
“捡起来,戴佛斯”
“陛下”
听到史坦尼斯的声音,戴佛斯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捡起地上的剑”
史坦尼斯并未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再度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听到史坦尼斯不容置疑的语气,戴佛斯缓缓俯身捡起了地上的长剑。
“戴佛斯,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命令,杀了我用我的脑袋与罗柏史塔克做最后的谈判吧”
“什么”
史坦尼斯的话一说完,戴佛斯立马双眼圆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内城墙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为了希琳和赛丽丝,我命令你快动手”
“陛下,对不起,我做不到”
听到史坦尼斯说起希琳的名字,戴佛斯有些颤抖的举起手中的长剑,但最终他摇摇头对着史坦尼斯回答道。
呲啦
看着戴佛斯放弃的样子,史坦尼斯枯藁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纵身往前一扑,直接用戴佛斯手中的长剑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陛下
”
“戴佛斯,你,你是一名忠诚,优秀的封臣。我,我得到你的效忠,很荣幸”
看着一脸震惊的戴佛斯,嘴里不断溢出鲜血的史坦尼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样一句话。
听到史坦尼斯的话,戴佛斯不禁老泪纵横。他抱着史坦尼斯渐渐失去力气的沉重躯体,嘴里喃喃说道:“陛下,我也感到很荣幸”
当己方士兵完全占领龙石岛外城后,罗柏骑着血风来到龙石岛内城门准备使用寒冰魔法强行破门。
嘎吱,嘎吱
这时,内城墙上飘荡着代表投降的彩旗,沉重的内城门也由内而外打开。
满脸泪痕的戴佛斯,手中捧着史坦尼斯的首级走了出来,对着罗柏大声喊道:“尊敬的罗柏陛下,我请求进行投降谈判”
看着史坦尼斯的脑袋,罗柏明白,从现在起,维斯特洛的七国才算是真正统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