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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妇……臣妇……”王氏支吾半天，话不成句。最后，眼一闭，心一横，她落了句“臣妇会吩咐下去，柔然病愈之前不必任何人伺候。”
“意思是……妹妹自己照顾自己？”凌茵茵问。
凌柔然也知道情况严重，不敢懈怠，忙应下“臣女定当如此。”
“横竖是自己照顾自己，也不能出屋子，在侯府与在家庙，又有何区别？”凌茵茵很不解。
当然，她并非真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儿。
去家庙，风声容易走漏，于凌柔然的名声无益。
在家里就好多了。毕竟侯府是她们母女的天下，交代下人守紧嘴巴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她们母女想得太简单了。
“柔然自小在侯府长大，总归是家里熟悉；去了家庙，难免陌生孤寂，还望太子妃体谅。”王氏言辞恳切。
这么些年，凌茵茵对她这个继母言听计从，今儿个还是第一次在草包臭丫头面前落了下风。
王氏心里窝火，又不敢发作，憋闷得快内伤。
凌茵茵瞅着王氏那样儿，哪有不明白之理？微微偏过头，她目光对着凌柔然“是这样么？”
凌柔然赶紧点头“母亲说得极是，还望姐姐施恩。”
“嗯……”凌茵茵倒也没为难。
王氏母女总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相视而视，竟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她们得重新审视臭丫头了。原以为，存在感不强的太子，看起来也不那么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