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琴弯唇笑了笑,目光对上傅夏清,傅夏清原本是乖乖的坐在一边,对上她的目光,礼貌的笑了笑。
“好。”洛雅琴点点头,含着热泪把女儿抱紧了。
飞机刚落地,傅夏清就被傅兰之派来的人接走了,抵达了傅兰之所在的办公处,他一露面,便有人前来接引,刚到傅兰之所在的楼层,打开电梯,便听到一阵吵闹声,傅夏清看了一眼,正前方正朝他走来一队人马,为首的几个人正是那几个董事会的老家伙,他们也看见了傅夏清,脸上的愤怒还未消散,但看见他也没有想要隐藏起来的想法。
“哟,活着回来了?”作为傅爷爷的结拜兄弟,高领六十六的伍扬向来是他们当中最具有说话权的,他看着彬彬有礼站立的傅夏清,浑浊眼睛里的嘲讽之意不泄而出,他说着这话,可见是毫不掩饰话里的反话。
傅夏清笑了笑,说话间伍扬已经走近到了傅夏清的面前,他这个年纪,身高比在傅夏清面前仍需要仰视,但在底气上两人丝毫不输,伍扬挑眉道:“怎么了?不让开吗?孙儿?”
占了傅爷爷结拜兄弟的位置,自然要占傅夏清的一声便宜,虽说在工作中都会以位职来称呼,但伍扬这个男人,偏偏爱以亲戚的称呼来称傅家的子孙,就连傅知竹和傅兰之,都拿他无可奈何。
傅夏清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两人目光斗争中不相上下,阿语站在傅夏清的身后,也无声的看着这几个老家伙,他们让他吃了几次阴亏,他也没少报过仇,可谓是仇人相见,没有一点好脸色。
傅夏清左腿转向一旁,侧身让了开来,等待他们一队人过去,伍扬满意的笑了笑,傅夏清这小子虽然不是个善茬,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得碍着别人的眼,乖乖做他的孙子!
“夏清啊,这一次,你真的是走错咯!”伍扬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随后扬长而去。
傅夏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些废话压根进不去他的耳里,等人走完,他转身直接朝傅兰之办公室里走去,傅兰之门还没有关,可以看见他在房里不停的踱步,想来是被那些个老家伙气的不轻。
傅夏清敲了敲门,傅兰之停了步子,指着门道:“进来,把门带上!”
傅夏清关上了门,傅兰之骂人的声音随之响起,他气的脸红脖子粗,什么脏话粗话都骂了出口,“那些个老不死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怎么说的?还怪我们没有答应威廉姆斯家族的合作,非整出这些事,我呸,想把傅氏拉下水,先掂掂自己还能活多久!”
几句话傅夏清就知道了他们来的意图,他走向沙发处坐了下来,翘起腿背脊挺直,等着傅兰之发泄完,闲情到还让阿语给自己泡了杯红茶,优哉游哉的观看骂战,傅兰之这边发泄的畅快,一转眼看见舒舒服服喝茶的傅夏清,不由的咧嘴笑了,骂道:“唉我说你小子倒是挺轻松的,怎么,你大伯我为你忙前忙后,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傅夏清举起茶杯,示意道:“以茶代酒,谢谢大伯。”
“嘿,一句谢谢就完了?”傅兰之反问道,他倒真没有继续调侃傅夏清的意图,他坐在了傅夏清的身边,拍着沙发长叹道:“你当时走之前嘱咐这些事情,我还以为你是多虑了,呵,现在看啊,是我不如你!”
傅兰之转头看向傅夏清,笑道:“你这小子,吃计谋长大的?”
傅夏清将茶杯放下,提傅兰之点了一根雪茄,递到了傅兰之的手上,傅夏清欣然受之。
“以不变应万变,是我的处世之道。”
“那你带回来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傅兰之冷不丁的问道:“我手下的人说了,那样性格的女人,不是个好解决的,小洛霁知道吗?”
“我会同她说的。”傅夏清转头与他对视,没有逃避傅兰之探究的视线,“她的男人是我意料之外的存在,宋选择信我,是他的勇气,所以对他的承诺,我会做到,林思墨,会一辈子衣食无忧。”
傅兰之长叹一声,他无所谓的说道:“随你随你,你比我还有你老子都有主见!当年要是你继承了傅氏,知竹连头发都能少白几根,没想到啊,最后倒是便宜了我!”
“寒寒是个好孩子,也是傅氏未来最好的接班人。”傅夏清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他轻揉着手上的翠绿扳指,语气逐渐恢复平静,提道:“大伯,冷风死了。”</div>